醒来之后也总感觉那处空落落的。
烦得很!
他皱着眉头,一边走一边扒开靠过来的罪魁祸首。
“我靠!野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差点忘了!”
李哲连忙退开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可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江野身上瞟。
实在是按耐不住。
“野哥你真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啊?真是看不出来!”
他艳羡地看着江野。
男人穿着宽阔笔挺的黑色冲锋衣,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衬。即使躺了那么久,那身肌肉依然结实得不像话,隔着衣服都能看出虬结隆起的线条。
之前略长的头发被剪成了寸短,明朗利落的露出那深邃英俊五官——眉骨压得很低,鼻梁高挺,薄唇紧紧抿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但就是这种不耐烦,配上那张脸,配上那身肌肉,配上那副“别来烦老子”的气场——
干!
老天真是不公啊!
怎么野哥出了场车祸之后,踏马的越变越帅了!
这是怎么个事儿?!
“操!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江野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偏了偏头,不由得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啧……
该死!
头越来越晕了。
从醒来那天开始就是这样,总是莫名其妙地晕,莫名其妙地疼,莫名其妙地心慌。
尤其是心口那道伤疤,时不时的就疼,搅得他烦躁不已。
医生说这是车祸后遗症,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可他总觉得不是这样。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搞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野哥,野哥!”
李哲看他脸色不太好,急急燥燥地又弹开一步,连忙解释道,“我可没这种意思啊!你别误会!”
他一脸真诚,“真的真的!我就是比较好奇而已!!!”
江野放下手,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温度,却看得李哲心里发紧。
“嗯,躺了三个多月,康复两个多月。”江野说,“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李哲被问得一愣。
野哥这种冷酷无情的样子……怎么有点让人羞耻是咋回事啊?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
路过的男男女女,时不时就有人偷偷看过来。那些目光落在江野身上,带着惊艳,带着好奇,带着一点点羞涩。
艹——不、不是!
之前那个暴躁脾气冲的野哥去哪了!?
虽然这个野哥脾气也不好,但感觉完全不一样啊!而且变得更……更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