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官似乎也顿了顿,接着才看向贺行率:“行动到大盲位。”
贺行率不屑一顾:“跟。”
荷官手腕一旋,纸牌在冷光中流利且锐利。
四周安静至极,就只剩下洗牌的声音。
“turn牌到位,”荷官将牌反过来,“黑桃k。”
“最后一张river,”最后一张牌翻开,“梅花9。”
看到这两张牌,贺行率没忍住笑出声,像是底气十足。
手肘放在桌子上,看着季未夭:“十赌九输,一会你不会哭鼻子吧?”
季未夭眨眼,问:“贺总会哭鼻子吗?”
“贺总不会哭鼻子哦,”贺行率缓慢的翻开其中一张底牌,黑桃6。
“因为贺总。”
贺行率再次翻开另一张。
底牌竟然是一张梅花k!
“三条k,”贺行率将公共牌的两张k拿过来,朝季未夭抬了下眉,势在必得,“你拿什么赢我?”
三张一样,还是k,这么大的牌!?
四周哗然。
深吸深吸了口气,众人下意识看向季未夭。
季未夭坐在阴影处,眼神像是愣住了半秒,手指轻轻扣了下桌面。
底池三个亿。
对于贺行率来说可能无所谓,但季未夭。。。。。。
季未夭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而且公共牌太差,没办法同花顺。
季未夭想要赢就只能是三条a。
想也知道概率有多小。
可。。。。。。
众人缓慢皱眉,他们看着季未夭挺直的脊背,看着他身上的与周围不同的劣质西装。
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忽然觉得,桌子上那小小的10万筹码并不可笑。
忽然开始期待着季未夭可以赢。
忽然想要季未夭得到更多。
忽然想普通人在这个赌局上坐了这么久,不应该一无所有。。。。。。
“我输了。”季未夭合上底牌,垂着眼睛,没看贺行率。
但原本挺直的肩膀缓慢塌陷。
气氛变得沉默。
死寂。
预料之中的结果,可大家并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