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鬼打墙吗。
怎么这么好笑啊用户哥。
他退出微博帐号,丢掉手机,看着天花板缓缓的舒了口气。
直到晚上傅洄也没给他发消息。
季未夭原本还以为傅洄不会回了,没想到后半夜,沈特助又把傅洄送回来了。
开门的时候铺面而来的酒气,季未夭怔愣的看着傅洄被两个人驾着手臂,抬进客房。
“怎么喝这么多?”季未夭微微皱眉,看着沈特助,“出什么问题了?”
沈特助摇摇头:“工作一切顺利。”
工作一切顺利。
那不顺利的就只剩下感情了。
季未夭没再多问。
那两个人出来,沈特助微微颔首:“那我就先走了?”
季未夭点点头:“路上小心。”
“嗯。。。。。。”走了两步,沈特助还是转头,“喝酒的时候,傅总一直在给您道歉。”
说完又顿了下,垂眼,“抱歉,我多嘴了。”
季未夭摇摇头。
送走沈特助后,季未夭关上门。
他在客房外站了很久,还是推门进去了。
屋内酒气挥之不去,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这还是季未夭第一次见傅洄这样。
他叹了口气,坐到床边。
男人睡相并不安稳,眉头紧蹙。
他眼窝很深,睫毛又浓密,泪水并不能很顺畅的掉下来。
这会在睫毛上积着一层湿意,嘴唇崩直。
季未夭抿了下唇。
说不心疼是假的。
忽然有点后悔自己说那些话。
他一点也不想要傅洄失忆。
他想要傅洄平安。
他抬起手,动作很慢,替男人把睫毛上的湿意擦掉,又把额前的发丝拨开。
随后俯下身,将侧脸贴到他胸口,轻轻拥抱。
几乎是立刻的,睡梦中的男人抬手,将他拥入怀中。
季未夭身子紧绷了下,又松懈。
房间内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
季未夭觉得自己也被酒熏得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