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傅氏内部混乱,股市大跌,其实用不了多久帝都龙头就会易主,傅洄在美国已经站稳脚跟,根本没必要。
偏偏傅家那两个蠢货以为傅洄是冲他们来的。
他们在他房间内看到了季未夭的照片,就找到季未夭,下了药送到了他的床上。
目的很简单,就是杜绝傅洄和其他家族联姻扩张势力。
这种三流艺人,又没有背景,不能给傅洄丝毫帮助。
还能做个顺水人情,多好。
“那晚你看我的眼神,”傅洄眼底发红,“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他喜欢的人。
最喜欢的人,蜷在床角。
药效让那张脸泛着不合时宜的潮红,却掩不住真正的慌乱。
他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眼神无助又恐惧。
又因为拿了钱,只能顺从。
季未夭颤着手去脱自己的衣服,绝望地看着他,等待着被侵犯。
那么倔强的人。
曾经被虐待都不曾低头的人,这一刻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用身子去讨好他。
“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傅洄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断裂,“以前朋友说我不像人,是动物。”
“我一直没什么感觉。”
“直到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傅洄被逼的极红的眼睛开始湿润,低头,泪珠顺着鼻骨不断砸下地面。
男人脖颈上青筋凸起,眉头紧蹙,胸腔剧烈起伏,“那一瞬间,我懂了。”
“我是动物。”
“不会区分对象,肆意发泄欲望的牲畜。”
傅洄被下了药,剂量很大,反应很剧烈。
所以他在那种情况下,对着季未夭,有了不堪的想法。
他看到季未夭缩在床上,哭得发抖,眼睛里全是恐惧,等待他去发泄。
然后。
他居然,居然有了反应。
他亵渎了自己最爱的人。
“我真恶心,”傅洄闭上眼,不住地深吸气,“我真恶心。”
所以傅洄去冲凉水澡,去砸东西,去用不堪的方式发泄情绪,去和傅家彻底闹僵。
所以结婚五年,他不敢回家不敢触碰,甚至不敢见季未夭。
他的身体,曾经和伤害季未夭的施暴者站在一起。
他没办法再面对。
他绝对不能再伤害季未夭,不能再让他露出那种表情。
“我配不上你。”
傅洄的声音很低,像是压在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