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余旧也拿了根稻草模仿,打了个类似的绳结。
大哥上手指导,两人的距离贴近,林故渊拆圈门的动静停了一瞬。
“余旧,过来帮我。”林故渊看着余旧,眼底有莫名的情绪。
“嗯?来了!”余旧冲大哥道了谢,走到林故渊身边,神情一派自然,“我干啥?”
林故渊让余旧把拆下的木板拿开,站到他指定的安全角落。
卸了圈门,大哥牵着麻绳,撇了张白菜叶子在前面咯咯咯唤,大爷持棍子在后面赶。
嗅着白菜叶的气味,两头猪摇头晃脑的随大哥出了猪圈。
猪圈挨着小院的后门,余旧引着他们沿后门出。
“走了啊。”大哥扬扬胳膊,扭头被蹲后门的小姑娘吓了一跳,“你这闺女悄摸声的吓人呢?”
什么闺女?余旧伸了个脑袋望过去,余英英抱膝蹲着,墙根下是满满一背篓的猪草。
余旧当即明白了,小姑娘应是听人说他家的猪饿得嗷嗷叫,所以巴巴打了背篓猪草,结果撞上他们卖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英英,吃饭了吗?”余旧掌住门,挡着余英英和她的一背篓猪草。
余英英局促地抠手指:“没有,爷奶被三姑接走了,我妈赶集还没回来。”
余三姑孝顺,不忍爹妈受人指点,昨天跟丈夫商量了,把二老接自己家避避风头。
余家爷奶走得干脆,家里做主的大人一个不见,余英英难得自由。
余旧心头发涩,提起墙根的背篓,招呼余英英,中午跟着他们吃。
“不了。”余英英垂眼盯着灰扑扑的鞋面,“我得给我哥他们做饭。”
余旧气闷,想说饿死他们活该,余勇和余谋算哪门子的哥哥?
“叫他们等着。”余旧绑架余英英的背篓,“你在我家吃了再回去。”
余旧拿了包饼干让余英英垫垫肚子,林故渊蒸了赶集买的主食馒头,配两菜一汤,他做饭越来越熟练,生火到开饭拢共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张大花今日相看非常顺利,单身汉老实木讷,不仅乐意她带小儿子改嫁,还主动提了彩礼。
一百八十八的彩礼钱,虽然不比头婚多,但单身汉没喊张大花出嫁妆,够有诚意了。
张大花笑得春风满面,欣然接受了尽早过门的要求。
“妈,你咋才回来啊,我快饿死了!”余谋腹中轰鸣,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在屋里翻了一通,生米、生面、生红薯……没一样合他口的。
张大花勾着的嘴角收平:“你爷奶他们呢?”
“被三姑接走了。”余谋语气不耐,催张大花赶紧做饭。
余英英在余旧家吃饱喝足,背着背篓进院时张大花刚撂筷子,看见余英英,她恶凶凶地拍了下桌子:“你死哪去了?大中午的不做饭,你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