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景阑挑了挑眉。
“咳,这事儿吧,说起来可能有点儿封建迷信……”孙晓飞说。
“但很多事情就应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钱进大声开口。
“而且经过昨天一天加今天早上的观察,我们觉得这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这是梁高。
“说人话。”谢景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谢哥,你就没觉得这周围和别的地方有点儿不一样?”一圈人中唯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开了口,接着他左手伸向身后,右手伸向谢景阑的方向,双手同时握拳,夸张地做出一个抓取的动作,“就拿我现在的左手掌心和右手掌心来说,右手就比左手要多出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谢景阑皱眉问。
林枢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视线不动声色地来回扫了扫那两只手。
“学神之光啊!”钱进大声道。
林枢猛地一愣。
没烦就好,他这会儿真的不想再吃糖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这节课各科老师都会在办公室坐着,方便学生去问问题。
林枢将今天学的这几门课再配合他自己买的资料看了一遍,谢景阑则是摆出手机插上耳机继续补他高一落下的课。
两位大佬都在安安静静地学习,教室里只剩下一阵翻书的声音,去办公室问问题的人脚步都放得很轻,只是在瞥到谢景阑认认真真看书时会忍不住怀疑自己见了鬼。
同班近一年,下午这节自习课他们就从没见谢景阑在教室出现过。
孙晓飞那几个见谢景阑这么认真都比较激动,甚至还在他们小群里提议要给谢景阑办一个庆功宴谢哥认真学习第一天纪念日。
谢景阑看网课时将聊天软件的后台都给关了,离下课只剩五分钟时他才看到群里的消息。
孙晓飞在群里指挥得有条不紊。
你飞哥:去年用过的那个锅,大钱回去记得洗洗。
你飞哥:梁子和越越待会儿一下晚自习就去后街买食材,我和翔子负责接应。
你飞哥:其他几个回宿舍记得给台灯插上电,晚上用。我估摸着咱们可能也就最后来这一回了,谢哥以后要一心向学习了,万一威势下降,他们屋那个不被查寝的特权不知道还奏不奏效。
你飞哥:你们谁有林学神的联系方式?得和林学神说一声啊,大钱去吧,好歹还搭过话呢。
看到这儿时谢景阑终于想起了一个事儿。
他到现在连他同桌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
“同桌,”谢景阑调出自己的二维码,凑到林枢身边,小声开口,“来,加个好友。”
林枢往谢景阑这儿看了一眼,目光在二维码中间的头像上停留得有点儿久,然后才拿出手机扫码。
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添加联系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