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梨花针,一种新型暗器,机理和连发弩机其实差别不大。”宁熙时说着,将这个东西放在了裘昌玉手上。
“你先别按,里面还有两发,我只用了最低级的。”
“还有更高级?”裘昌玉赶紧追问。
“对啊,刚才这个散射范围只有一丈,另外两档分别是二丈和三丈。现在这个暂时只能做到这么远了。”宁熙时道。
裘昌玉眼睛已经亮的不得了,这东西好啊,要是能把弩机改成连发这么多的,那还怕一千人受不住一座山?
宁熙时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幻想:“短时间改动这么大肯定来不及了,我出发时就让居乐帮的左护法带着我们的匠人一起赶来,能帮忙把弩机加到五孔,然后射程和威力再增加三成,这应该是极限了。”
裘昌玉一听已经无比兴奋,下意识想要去保住宁熙时,把他举起来。
刚凑近一步,就想到了宁熙时的身份——他们将军的人,非礼勿碰,非礼勿碰。
裘昌玉赶紧退后一步,躬身道:“宁少爷真的帮了我大忙,裘某在此多谢宁少爷了。”
走出营帐时他还想着,真是,皇帝这是送给他们将军了一位逆天改命之人啊。
·
裘昌玉一走,宁熙时才扶着老腰躺回到榻上。
他这些天骑马奔波,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
但奇怪的是每天醒来感觉自己不行了,坚持一整日的骑马行程后,又感觉好像还行。
就此这版往复循环,包括腿根上磨出的水泡,也是长出来被磨破,再长出来这样的周期。
——只要撑过这段时间,谢景行的腿伤就有机会痊愈。
到时候不管是迎战外地,还是对付皇帝,都有更多的底气。
退一万步讲,那日在皇宫,谢景行确实顶着病腿,还对他百般迎合,宁熙时不心软是假的。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那种滋味,好像自己是一叶孤舟,漂浮在大海上,随时都有一股强力的巨浪打过来。
可他还在飘着。
这些事他说不出来,也不可能对任何人说。
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再好一些。
可是,再多的感情……宁熙时不知道。
他这时要是还察觉不出来谢景行对他的感情,那他真的就是铁石心肠了。
可若是要他回应那么多的感情,宁熙时扪心自问现在是做不到的。
所以只能尽力对他好。
那日在书房,谢景行恐怕也是察觉到这一点,才相对宁熙时多讲讲他的过去,只可惜话题还没开始,就被一通边关的急报给打断了。
后面便一直准备出征,再也没了说的机会。
宁熙时叹了口气,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