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钦还想要狡辩:“哥,我承认我之前谈过恋爱,但我已经分手了,没处理好旧的感情是我的错,我向您和听禾郑重道歉。从见到听禾的第一面起,我对她产生了深深的迷恋,我爱她绝对毫无保留,请你相信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心虚?我听着觉得恶心得不行。”
郁听禾冷凝着视线往前走,硬质鞋跟踩着地面发出的每一道响都重重地撞在陈少钦的心上。
“你的女朋友受不了冷暴力提了几次分手,是谁腆着脸说不想分的?”
郁听禾眼中仿若利刃般寒意逼人,周身散发着无形的气场:“「我就是不想和你分手所以才劈腿,原谅我好不好」这句话又是谁说的?”
“什么狗屁逻辑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有理?深情都被你装完了把别人当冤大头?糟污扭曲的三观不如桥洞下的垃圾,回收你物种进化都得退步十公里,趁早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恶心!”
周围的人好奇又紧张地窥探着眼前“暴打渣男”的大戏,骂太好了,有人甚至拿起手机录像。
席朝樾:“……”
他不动声色地将面前咖啡往前轻移。
“令人作呕的死渣男!”郁听禾顺手抄起咖啡往前一扬,腕肘用了力,杯内咖啡全都稳稳地泼到陈少钦的脸上。
“我艹——”
陈少钦怒吼了声,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过脸,白色的棉服上的痕迹变得更多,头发挂着水珠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你他妈干什么!”
他狠狠一拍桌,紧握拳起身与她对峙。
郁听禾既然敢泼,就敢承受对方的怒火。
如炬的目光直直与他对视,怒意与克制的理性。交锋,两人剑拔弩张之间仿佛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席朝樾:“我说了她过来也是要提分手的。”
气氛到达极点后猛地断开,陈少钦突然冷静。
一对二,自己必输。他咬紧牙关忍下这口气,一脚踢开凳子往卫生间走去。
然而紧绷的气息并未消散。
郁听禾带刀的视线转移,寒光落在席朝樾身上:“还有你,装完了吗?”
“造谣很有意思是不是,说话的时候怎么不摸摸胸口的良心还在不在?这么想当我哥,也不低头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
“居心叵测的跳梁小丑。”
桌上另一杯咖啡被拿起。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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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听禾:“死渣男给我滚。”
席朝樾挑眉:“听到没,她让你滚。”
郁听禾:“你也滚。”
(渣男一巴掌,死对头更是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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