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两个字的缩写。”
“哪两个?”徐星禾默念了遍字母,还挺认真地想了想,“席哥,小狗,香港,西瓜,还是膝盖?”
郁听禾沉默了一下,表情略微僵硬。
“怎么,咱们之间现在有不能说的秘密了?”徐星禾环着胸佯装生气,“原来小时候的约定长大就不作数了。”
“唉,心寒!”
“……”
郁听禾微微轻咳:“其实没什么,你猜的词前两个组合一下就行。”
徐星禾又回忆了一遍,疑惑明显:“为什么,你俩都上高中了还这么不对付呢,还是他欺负你了?”
风淡淡的,空气飘荡着冰晶的冷意,郁听禾长睫像凝了霜的蝶翼,一动不动落下眼。
他欺负她了吗,好像没有。
但很多时候他确确实实让她难过了。
郁听禾微抿了唇瓣不知如何说,也不知是否该说,其实有些秘密最信任的人之间,也是不能分享的。
她摇摇头笑了,眼底漫着的光亮好似掺了些涩。
那些默不作声和低落全都清晰映在他的眼底,徐星禾呼吸放轻了些,眼眸跟着沉下。
“欸,我忘带烟花出来了。”他倏地来上这么一句,可这附近别墅区,还是晚上,哪有地方买去?
郁听禾咽了咽嗓:“明天呗。”
徐星禾沉黑的眸子些许变化:“我就想现在放,跑回去拿很快的,等着我!”
说罢他动作快速地往回跑去。
长腿踩在雪里,每一步都带着炽烈冲劲。
“哎!”郁听禾想要伸手拦他,抬手却抓了个空,后面那声“慢点”也被风吹得微微散开。
夜色浸着寒凉,路灯的暖光在雪上晕开朦胧光圈,身旁的苏比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驻留,耷下尾巴过来蹭蹭她的裤腿,圆圆的眼睛不安地看她。
“没事啊,你哥回去一会儿就来了。”郁听禾蹲下摸了摸它,小苏比抬起爪子搭到她的膝盖上轻轻扒拉,咬住了她随身带的飞盘。
估摸了下时间应该挺快,郁听禾没敢走太远。
“来吧。”她指尖捏着飞盘边缘晃了晃,苏比立刻兴奋起来,尾巴高立而起,前爪扑在地上半伏着准备。
手腕轻轻一抛,橙色的弧线往前划开。
苏比四肢蹬起积雪,起跃,长毛在空中翻飞,无数细碎雪沫溅到她的脚边,习以为常了。
“嗷呜。”立身雪中的同时,它咬住飞盘。
几个来回,郁听禾调整难度越抛越远,苏比都轻松接下,而后兴冲冲地叼着飞盘回来,仰头看她,眼睛亮得像天星碎钻。
“真棒啊宝贝!”郁听禾满脸笑意,掌心拍拍它的头顶,宠溺得不行。
听懂是夸赞语气的苏比叫得更欢了,直接躺地翻弄着肚皮打滚,这是狗狗表达开心的最顶级方式,郁听禾笑着站直身,低举飞盘到它的面前,引着苏比绕自己身侧围转。
一圈又一圈,极致的开心下。
哪还管得着那些浮浮沉沉的忧思。
为避让着小狗,郁听禾脚步边绕后退。
谁料薄雪之下一层坚硬冰面,她刚一落地,鞋底顺着冰层打滑,晃动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惊呼一声,试图抓住些什么,可重心已然偏移。
飞盘从手中滑落滚到远处,扎进雪里,亮眼的橙红色在白雪之间格外显眼。
她倒下时围巾被压扯着差点把脖子一勒,尾椎骨直直撞进雪堆里,硬得发疼,所幸棉服够厚,隔挡了雪的寒意,郁听禾就这样就地躺下。
她扯开围巾张了张唇,大口呼吸着清冽透冷的空气,仰头夜色如墨,树干交错的枝节伸向空中,寒星疏落。
偶尔一两声枝丛落雪,簌簌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