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樾终于在理智崩塌前,堵住了那嚣张挑衅的唇齿,湿软的舌尖与她缠绵悱恻,馥郁馨香涌入鼻腔后,搅动得更激烈。
他几下挑拨起她挺翘的舌尖后,重而深地舔入她口腔中的每一处软肉,厮磨、舔吮、追逐,水声咂咂作响。
她细细碎碎的呻吟,唇角的笑收不住,婉转撩拨:“哥哥,你又和妹妹接、接吻,谁允许了……”
席朝樾没空回她的故作骄矜,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臀侧,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感受真正的危险。
郁听禾膝盖与他的大腿交错而过,本就单薄的布料,在这拉扯的动作间几乎要陷进去。
她伸手要去拨开那勒得紧的细绳,却被他拦下,对上他情动深邃的眸色,一时哑了声,失了主动。
他手指在她身上打着转,碾磨之中全是技巧。
轻易就唤醒了那沉睡许久的,幽幽簇着的火焰。
然后提着绳往上,本就细长的绑带勒得更深,仿佛隐没消失了一般,无处可寻。
在听到她溢出的破碎呜声,好像有声轻笑。
手松了须臾,又慢拽着磨她,一重又一重地反复。
郁听禾娇音轻泄:“你别……啊……”
那里传来的巧劲拨弄,让她咬紧了牙关。
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她总会褪去伪装底色,显出真正的楚楚可怜。
席朝樾受用极了,面色却是一派淡定:“别什么,禾宝……这么漂亮的衣服,我舍不得把它撕坏,别担心。”
“谁……谁关心衣服了。”她张唇就是喘息和低吟,正好方便了他趁虚而入,“唔……”
席朝樾再度含住她软甜的舌头,卷动着唇舌一下又一下地吮,吞咽着回甘的津液。
郁听禾不愿落了下风,拼死抵抗,想把他压制在自己的舌头下得无法动弹,好不容易做到,他又改了节奏横向舔弄得更加厉害。
她只能翘起舌尖,堪堪躲避,两人有来有回,几个回合都没分出胜负来,然而夹杂出的绵长丝液早已顺着唇角缓缓淌下,湿漉漉的占有。
水流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声音,郁听禾唯有感觉身下一阵浪动,是有巴掌扇在她的臀上,掀起的浪涌在她后背翻腾,浸湿了头发。
受不住这刺激,哗地一下……
温泉的池水漫过她的脖颈,呼吸停滞。
席朝樾将她身体往后带了带,让她背朝向他的胸膛,在分寸狭小的领地慢慢挤入。
他还有商有量地说:“先在你这里放一放。”
放一放可没说不动,凌冽又潮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百般磨人手段。
郁听禾忍不住叫出声,从没有这么配合过。
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发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抖。
她的脸颊漫着红润的迷离水色,浪潮一击又一击地拍打着,酸痒空虚,颠簸沦陷摇晃个不停。
“宝宝……”他低低沉沉的音节在敲击她的耳膜,“好喜欢*宝宝。”
郁听禾接二连三地流露出了自然媚态,手搭在那汤池边缘,软软出声道:“那你快进去啊。”
席朝樾咬在她的颈上,气息薄薄喷洒着她的面颊,遗憾声道:“进不了,没套。”
郁听禾沉溺于身体酥酥麻麻地战栗。
舒爽得哼唧了起来,她都差点忘了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