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孤。。不想再装了!”朱见深痛苦凝眉。
在紫禁城里,他永远带着虚伪面具,逼着自己假装不喜欢她,而她,明明不喜欢紫禁城,不喜欢留在他身边却装出喜欢。
二人都不算坦诚相待。
万贞儿正要继续说教,忽而肩膀一沉,太子竟然枕在她的肩膀上。
“殿下。。。。”
“困,让孤歇会。”
万贞儿不敢再乱动,为了让太子枕的舒服些,她还贴心的将身子往太子身边挪了挪。没想到太子竟然抱着她的腰,将脑袋枕在她的怀里。
太子这个姿势让她脸颊通红,她双手捂着心口,不知所措。
“贞儿,孤头疼,揉一揉。”
朱见深头疼欲裂,连续几日愁眉不展,今日更是借着酒劲,彻底纵容自己的任性。
他的酒量有专门的奴婢训练过,说千杯不醉都不为过,他在清醒的沉沦!
再纵一个时辰吧,半个时辰也好,就半个时辰。
太子真是醉得厉害,身上都是酒气,此刻紧闭着眼睛,渐渐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覃勤掀开马车帘子入内的时候,就看到殿下枕着万贞儿肚子,一手还环抱着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她的身上。
他心内五味杂陈,将那可怕的猜测压下,他只能自欺欺人,不可能!定是他多心了!
从前在西内冷宫里,殿下也对万贞儿这般亲昵。
哎…覃勤快哭了。
他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哪里能侍奉太子左右,他只恨自己不是个眼瞎耳聋的傻子,眼不见为净。
马车途经东四牌楼之时,太子竟浑身高热乏力,万贞儿急得将覃勤唤来。
“殿下似乎有些发烧了,怎么办?”万贞儿的语气有些焦急。
“没事儿,殿下出宫之时,已吃过药了,定能药到病除。”覃勤有苦难言。
殿下的药与毒,都是她!
此时马车外头有奴婢在叫覃勤,说是季铎来请安。
“季大人,您怎么来此?您不是在丁忧期吗?”
“回覃公公,我在等贞儿,今日二十,她每月二十都休沐,我想碰碰运气。”
季铎坦然回答。
马车里的万贞儿将季铎的话听在耳朵里,感动不已,没想到覃勤每月二十都会在二人约好见面的东四牌楼等她。
心中雀跃,恰好将今日买的剑穗送给季铎,顺便问问他何时回来,何时能娶她!
她在紫禁城里快被逼疯了!恨不得季铎明日就来娶她。
“贞儿今日在紫禁城并未随行,她不会来的,您也快回吧。”
覃勤潜意识里不想让季铎与万贞儿见面。
殿下阴戾的眼神能杀人,他担心季铎见阎王,更担心做实那让他寝食难安的荒谬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