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勤连忙将木盘递上。
“拿来。”朱见深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一只手,将那些药水倒进棺材里。
“殿下。。”
覃勤恐惧落泪:“要不。。要不趁着万贞儿还有一口气。。您先。。先与她圆房吧…”
与其让殿下发疯与尸首圆房,倒不如趁着万贞儿还有一口气行房,至少没那么惊悚,殿下至少不用与尸首交合。。。
“嘘。”
朱太子倏然转头看他,烛光下那张俊美面庞苍白如纸,眼底却是近乎癫狂光芒。
“别吵着她!孤必须等她死去。。。孤要在这之前,把一切都准备好。”
“等贞儿再也醒不过来,孤就与她圆房,天天陪着孤,再也不分开。”
覃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疯了。
太子真的疯了,他竟然在等着万贞儿咽气后,才与尸首圆房!
他为何不与活着的万贞儿圆房!为何?
“殿。。。殿。下。…”
覃勤哽咽:“万贞儿吉人天相,或许。。或许能挺过来…”
他忽然期盼万贞儿能活,否则所有人都会被太子吓疯。
可。。即便万贞儿活过来,定也无颜面苟活于世。
万贞儿惨遭褫衣廷杖羞辱,哪个体面人家会允许新妇遭遇过褫衣庭杖这种耻辱的酷刑。
更别提入侍天家,试问哪个嫔妃是低贱罪奴出身?
只是罪奴身份,她就没资格侍寝,更别提当东宫姬妾。
更何况她还受过褫衣廷杖!她若是心气高的名门贵女或者良家子,早就为保全名声自戕,绝不会苟活于世。
覃勤忽而对万贞儿涌出怨恨,早知道万贞儿害的殿下误入歧途,当年她初来西内冷宫,就该杀死她!
她就是太子的劫数!她该死!
“殿下,万贞儿再也无法苏醒,您节哀顺变,万不可一蹶不振!”覃勤痛心疾首。
朱见深精疲力尽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抚摸床上那人散在枕上的青丝。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无妨,如此也好。。贞儿就不疼了,孤会一直陪着她,永远陪着她。”
一番纵情亲吻过后,朱见深失魂落魄离开贞儿床榻边,继续为她打造舒适些的冰棺。
那冰棺必须打磨细致,他能隔着冰棺时时看见她,那冰棺还必须容下二人,他总要陪在她身边的。
朱见深耳尖泛红,继续凿冰。
殊不知幔帐之后,一双惊恐含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万贞儿此刻煎熬至极,她已经苏醒许久。
冰棺?圆房?
他要把她放在冰棺里?还要在她死后奸。。尸!
她快崩溃了!这个小魔童简直是丧心病狂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