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门打开,悄无声息的人影踏了进来,直奔床榻,白刃一闪,狠狠刺了下去。
“哼……”
未及睡熟的人,微光闪过,来人的手臂就被顾渊削下,他捂着断臂还没看清顾渊的身形,又是一刀,干脆利落,男人的喉咙直接被割断,鲜血迸溅,萨漫大帝身下的床榻也无可幸免。
“做得真脏。”鼻尖嗅到血腥,萨漫大帝脸色铁青,“之前学的都进了狗肚子了?”
“闭嘴。”顾渊可不给他面子,冷声道,“跟我走。”
萨漫大帝也冷冰冰的笑了笑,阴声怪气道:“如果我走的了的话。”
顾渊皱眉,直接一把将人扛起,扔在肩膀上,转身进了密道。
王宫寝殿的密道只有历任骑士团长和萨漫大帝本人知道,而且十年便会重新布局一次。
随着人影的出现,密道内置的灯光渐亮。
看到拦住前路的人,顾渊脚步一顿。
人影靠近,面容越发清晰,英俊儒雅的外表,头发已然花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身上包裹着得体的黑金色制服,背挺得笔直,在顾渊的记忆里,对方似乎一直如此。
普利特笑眯眯看着顾渊,道:“如果你没忘记,应该记得,你那一身的本事,都是我教给你的。”
顾渊后撤一步,目光森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啊,陛下!你要带他去哪儿?”普利特似乎才看到萨漫大帝一般,惊呼,“快将陛下放下!”
萨漫大帝年纪大了,被顾渊拦腰扛在肩上,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脑部充血,十分眼晕。
他都老了,怎么还要受这样的折磨。
所以在听到普利特的话时,第一反应竟然是期待。
顾渊眼睛微眯,显然并不打算乖乖听话把人放下。
“放我下来。”萨漫大帝沉声道,“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死的话。”
顾渊想了想,萨漫大帝现在似乎还不能死,于是将人放了下来。
白发老人捂着心口,喘了两口气才终于克服不适,目光凌厉地瞪向普利特。
“普利特萨尔维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听到自己的姓名,普利特手放胸前微微躬身:“陛下还记得我的全名,真是我的荣幸。”
态度恭敬,语气却不见得。
他缓慢直起身,反光的镜片看不透他的眼神:“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陛下。”
“陛下,您老了,帝国该换一位新的君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