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浪飞舟伸手。
谢寒雁掏出一把指甲刀,好在浪飞舟帮他粘好了元婴,不然他还真没办法炼器,只是这把指甲刀用的都是他戒指里的废剑,到底不如玄铁炼出来的来得锋利,只能慢慢地剪。
“这刀……”浪飞舟看着谢寒雁手里的那个玩意儿,一时怔住,提前谢寒雁给他剪指甲也用的是这个,他还没见其他人用过。
谢寒雁暗道不好,赶忙找了句借口搪塞:“祖传的手艺。”
浪飞舟皱着的眉松开,更加笃定这人就是师尊的后代,他问:“还不曾问过小友的名讳。”
“咔哒——”
指甲落地,谢寒雁抿了抿唇道:“谢寒舟。”
“寒舟吗?”浪飞舟眯眼,摸着下巴沉思,“好听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竟然各取了师尊和他的名字中的一个字。
浪飞舟看向谢寒雁的眼神更加喜爱。
不管此人是不是师尊的后代,他都打算尽心尽力将他当做师尊的后代栽培。
权……当做他的私心吧。
“小友真不愿拜我为师吗?”浪飞舟不死心又问了一遍,他道,“我虽身负魔族血脉被困于此,但到底师承玄霄宗一派,是个货真价实的化神境剑修。”
谢寒雁抿唇,看向浪飞舟时,脸上的神色让人琢磨不透。
浪飞舟以为他不愿意,继续加码:“我虽然没有什么法宝,但我是龙,身上各处都是法宝,你若拜我为师,龙血龙鳞随你取用。”
浪飞舟才刚说完,谢寒雁的神色变得更怪了,眼神也冷冽下来,周身的空气更是下降了十几度。
浪飞舟自觉自己没说错什么,但还是被对方的寒气冻得闭了嘴,心脏也“砰砰”跳得厉害。
似乎是……害怕?
浪飞舟捂着心口,“嗖”一声滑进寒潭,将自己埋进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看着谢寒雁。
“小友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
谢寒雁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他眸子沉沉,看着躲进水里的人,吐出的话带着寒气,“你对每个来这里的人都这么说?龙血龙鳞随意取用?”
浪飞舟嘴硬:“没有人来,你是第一个。”
“若来的不是我呢?”谢寒雁眯眼。
浪飞舟张了张嘴,没吐出一句话,沉默了。
谢寒雁意识到他的沉默代表什么,心口腾然升起怒意,冷哼道:“前辈可真是慷慨仁慈。”
浪飞舟感受到寒钉翻涌,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皱了皱眉,忍着痛意,问道:“小友何故如此生气?你不该高兴吗?”
第77章
高兴?
自己养大的蛇,要舍了一身血肉,谁要就给谁,他应该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