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邬乘愿扭头看着他:“没地方去?你不回家吗。”
“家里没人,只有我自己,平常不怎么喜欢回家。”季山豫解释:“除了放假基本上在冰店过夜。”
“冰店?”邬乘愿还是第一次听季山豫提到这件事:“学校旁边的吗?”
“对,离学校很近。”
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现在,邬乘愿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冰店,方圆十公里内哪里有冰店,哪家的冰饮好吃,他比谁都要清楚。
但离学校最近的一家,那就是——
“兔子头?”
听到邬乘愿这么说,季山豫似乎有些意外:“是这家。”
这家店是下午邬乘愿请假去的那家,也是附近最好吃的一家冰店,店里没有名字,牌匾上只有一只兔子图案,至于“兔子头”这个称呼,是邬乘愿自己给取的。
没想到季山豫也知道这个名字。
还挺心有灵犀,不过——季山豫为什么会在这过夜?
他上一辈子都去过无数遍这家店了,怎么没看到过季山豫?
“你怎么会在这过夜?”
“不是在店里,是在楼上的房间。”季山豫说:“我在这家店帮忙,家里离学校比较远,偶尔不想回去的时候就会在楼上凑活一夜。”
邬乘愿“哦”着点了点头,很快又摇头:“不对,那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你?我经常去这家店吃冰。”
“嗯?”季山豫看着他:“这家店不是才开业一周么?”
邬乘愿手一僵,很快反应过来:“嗯…我给弄混了,我经常去的是流萤街那里的冰店,刚才说错了。”
说完,他看了季山豫一眼,确定季山豫没什么奇怪的反应,松了口气,转移话题。
“季山豫你今天也要去‘兔子头’过夜吗?”
“今天应该去不成了,水哥有事出去了,我没带钥匙。”
“那你岂不是今天没地方去了?这个点3号线也早就没车了。”邬乘愿困惑问道:“明天还要早到升旗,你怎么办?”
“我……”季山豫本来想说他在附近酒店过一夜就行,可又突然想到什么,改了口:“还没想好。”
“身份证带了吗?”
“忘教室了。”
邬乘愿叹了口气,看着面前十字路上的月光,忽地扭头看向季山豫:“那个……要不去我家凑活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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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面没有一次性睡衣,我把我最大的一身拿出来了,你试试合不合适?”邬乘愿走到客厅,把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睡衣递给季山豫:“如果你没有洁癖的话。”
“没。”季山豫接过睡衣,视线在客厅里小幅度转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