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乘愿想了很久都没能找到理由来解释这一切,迷茫到极致只好选择接受。虽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似乎是命运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邬乘愿说服自己,花了半天的时间让自己去适应。
直到半路突然多出来了个季山豫。
让他发现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不知为何,反而还多了点前所未有的感觉。
窗外苦楝树叶子被小梅雨压得一片接着一片落下,像是一个又一个烦闷的愁绪,邬乘愿视线始终没有收回。
“……”
“邬乘愿吗?刚才看到了,在班里面呢。”
“对对,最后一排那里,你从后门进就能看到。”
“现在能串班,待会等我们老班来了就串不了了。”
“……”
邬乘愿闭眼发呆的功夫,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他的座位离后门比较近,虽然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却能听到个别字眼。
他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邬乘愿睁开眼睛,听见说话声消失、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把刚才拉开的校服缝隙又给重新拉了回去,没有抬头。
“阿愿?”
果不其然,让人厌恶的嗓音很快出现在耳边。
蒋逸来了。
“睡着了?”蒋逸站在邬乘愿身边,盯着邬乘愿毫无起伏的脊背看了两眼。
邬乘愿不想理他,在装睡。
蒋逸大抵猜到了邬乘愿的心思,于是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安静到仿佛他已经离开了一样。
校服虽然是透气的,但也耐不住这么一直闷,邬乘愿僵持了十分钟的时间,确定没再听见身边有什么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动了动手指,想要把头上的校服拿开。
突然头顶一重,有人摸上了他的头发。
邬乘愿几乎是一瞬间,立马从板凳上坐了起来,伸手拍着被摸过的头发,眼里满是嫌弃和厌恶。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摸我,你为什么要一直纠缠不放??”邬乘愿厌恶到甚至不愿看蒋逸一眼。
蒋逸非但没有因为邬乘愿这句话而脸色僵硬,反而还不要脸地扬了扬嘴角:“阿愿你生气了吗?”
“别叫我名字。”听到蒋逸嬉皮笑脸的声音,邬乘愿心里的怒气瞬间拉满:“我和你很熟吗?”
上辈子的这个节点,他和蒋逸只是普通关系。
这个点距离下课十来分钟了,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在回来,教室有些安静,邬乘愿这句话声音不算小,班里面的学生听到之后几乎都看了过来,有的甚至还在低头议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