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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邬乘愿坐在床边吞了口口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季山豫,伸手圈着他的脑袋:“这…这应该不用弄吧。”
“不用吗。”季山豫抬头向上看,抓着邬乘愿脚踝的手松了又紧:“那应该怎么做?”
“你别对着那说话…”邬乘愿别过脑袋,咬着嘴唇,还没开始,便从脖颈红到了耳垂,浑身上下可以说是没有一处正常肤色:“你这样搞得我脑子有点乱,脑子一乱我就会想不起来。”
“可是学长一直抓着我的头发,我没法动。”
“你换个地方,不要一直跪在那。”邬乘愿有点尴尬地收回了手,往后撤了几步。
没有季山豫挡在他身前,他又可以继续刚才的小动作了。
也不是他爱这样,只是迫不得已,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
季山豫抬起眼皮,按照邬乘愿吩咐的坐在他身前的位置上,看到邬乘愿红透了的耳根子,忽然伸出双手,从邬乘愿背后,将人抱在了自己怀里,倾身吻了下他的手腕。
“学长这样教我吧,我有点近视,离得太远总是看不清。”
两人离得太近,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来,邬乘愿不得不坐在季山豫腿上,睡衣布料很软,可他却哪哪都疼。
邬乘愿刚洗完的澡,头发还未完全吹干,发丝还有一点湿。季山豫没忍住,用脸颊蹭了蹭,从发尾蹭到了邬乘愿脖颈。
他把下巴抵在邬乘愿肩膀处,伸手搂住了他的腰:“第一步是先干什么呢?”
“先…衣服。”
季山豫反手把自己短袖脱了,脱完之后开始一颗一颗解开邬乘愿的睡衣扣子。
“我自己来。”邬乘愿身子软了起来,还没开始就已经快要没有力气。
季山豫没有闲着,趁着邬乘愿还没拒绝他,手指扣住邬乘愿的裤腰,轻轻往下一扯。
这一扯动,就像是一开关,邬乘愿瞬间伸直了腿,一片僵硬。
“好了。”季山豫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业:“可以第二步了吗。”
“第二步…”邬乘愿握住季山豫手腕,攥着指腹想到什么,扭头抬眸向后看:“季山豫,你想清楚了,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为什么要反悔。”
邬乘愿话音刚落,季山豫便接了上来,没有丝毫停顿:“不是我让学长教我的吗。”
黑夜里的火烧得人脑袋懵懵,全身上下的细胞都紧绷到了极致,邬乘愿一咬牙,松开季山豫的手,一转身换了个方向,从背对着季山豫到面向他。
“季山豫,这件事我也不会后悔。”他红着脸说:“我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你要是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喊停,我……”
“我也是。”
“…嗯?”
季山豫握着邬乘愿手腕亲了下:“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邬乘愿眼神怔了片刻
“所以,全都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季山豫手指逐渐往下,眼睛却一刻不肯离开地看着邬乘愿:“只要是学长给的,我都会全部接受。”
全部,全部。
视线对上的那一刹那,邬乘愿从季山豫身上下来,往前走了两步,脸埋在枕头里,红透了耳朵,亲自将季山豫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