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后来发病,忍着没有去打扰沈泽。
他明明已经那么听话了,沈泽还想要什么?
沈泽咬着腰子,悄悄掀起眼看了许岑白一眼,只看到对面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他头埋得越来越低,一味地干饭。
等他反应过来,一盆汤都被他喝进肚子里,他摸了摸肚子,脸色有些难看,觉得自己腹肌都被撑的少了几块。
“饱了?”
许岑白看他吃的干净,神色稍霁,开口问。
他们叫来服务生,把餐桌上的东西收拾了。
许岑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不顾忌地坐在沈泽腿上,靠在他怀里,“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沈泽搂住他腰,犹豫了一下,一张口,是个饱嗝。
沈泽尴尬地恨不得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许岑白眉眼微微弯起,宛如冬雪消融,“乖。”
沈泽去捂他的眼睛,整张脸火辣辣的,闷闷道,“你笑话我,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蠢。”
许岑白看着沈泽不好意思的模样,有些惊讶。
沈泽不敢看他,绷紧小腹,悄悄往下拽了拽衣服。
谁知道那几块腹肌还在不在,许岑白最喜欢,总爱伸出指尖摩挲,爱不释手,时不时还亲一口。
可以说,那是沈少争宠的重要手段,绝对不能没有。
“等等,”沈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许岑白摸向他小腹的手,小声,“你先别摸,等我缓缓。”
许岑白爱极了他这副撒娇耍赖的模样,伸手搂住他脖颈,凑过去跟沈泽咬耳朵,哄他,“没关系,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
他亲了亲沈泽滚烫的耳廓,幽幽在他耳边吐出一个字。
沈泽额头青筋一蹦,圈在许岑白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觉得刚才喝下去的汤就像早有预谋。
“别太过分昂,”沈泽脖子都红了,咬着后槽牙,“你给我老实点。”
许岑白微微勾唇。
沈泽有别的心思又怎样,他有的是办法,把人拴在身边。
两人近在咫尺,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沈少,有人找您。”
“找我?”沈泽收了笑,缓缓拧眉,“谁找我找到这来?”
许岑白脸色陡然冷下来,薄唇紧紧抿着,浑身散发着低沉气场,很是不悦,冷冷看向门口。
沈泽见他不高兴,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抱紧他,“宝贝别气,我看看是谁。”
房间的门被服务生打开,一对夫妻搀扶着踉踉跄跄进来。
看见沈泽,他们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阿泽,你可要救救你弟弟啊,他可被你害惨了!”
沈泽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伸出一只手轻抚着许岑白脊背,当做安抚。
许岑白十分不满,埋在他怀里,牙齿叼住他锁骨上一小块肉,细细地磨。
不疼,反而像小猫舔舐,带着细细的痒。
沈泽淡淡,“差不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