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严肃且认真地贯彻他的冷战策略。
白天两个人分开。
当然,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
沈泽白天端的是高冷的态度,其实每晚都害怕许岑白不让他上床。
两个人之前在学校几乎形影不离。
许岑白作为助教,每次来学校,沈少必定开着他那骚包的超跑,亲自送到教学楼下。
沈少心情好的时候,会把人压在豪车上,宽厚的背影将人挡个严严实实,搂在怀里细细亲个够。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没这么大方了。
许助教会在车上磨叽许久。最后下车的时候,脸色冷如霜雪,唇却艳如春色。
两人荒谬的关系在学校无人不知。有很多人背后等着看笑话。
许岑白平时冷冰冰的,端着架子,似乎有多清高,沈泽现在捧着他,早晚有一天,会从高处狠狠跌下,摔的狼狈。
可让人失望的是,几年过去,纨绔如沈泽,身边竟然一个新人也没有,跟被勾了魂似的,依旧天天围着许岑白转。
于是又有人传,许岑白看着高不可攀,实际一身蛊惑勾引人的本事,表里不一。
这些话,因为忌惮沈泽,没有人敢明着说。
但这些天,这些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私底下流言蜚语不绝,说沈泽终于玩厌倦了,把人给甩了。
有人还发现,好几次,两个人遇见,沈泽扭头边走,脚步匆匆,跟身后有豺狼虎豹似的。
最近几天,好几堂许岑白带的课,有人带头闹事,给许岑白难堪。
就比如今天。
“助教,你能教教我们怎么勾引阔少吗?”
又是一节习题课,许岑白淡淡说完,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全都是满满恶意和起哄声。
“助教,你在别人床上也这么冷着脸吗?”
“助教,我能约你——”
轰隆!
整个教室的人被这声巨大的动静惊得转头。
开口的人话都没说完,被人踹翻了椅子,从后面踹了一脚,整个人顺着阶梯连跪带爬滚下去。
扑腾一声。
那人蛤蟆一样,一头扑在了教室正前方,半天爬不起来。
尘土飞扬。
许岑白垂眸整理资料,纤长指尖慢条斯理,连眼皮都没抬。
全班响起哄笑声。
空了的位置后,是一张带着口罩的脸,看起来非常烦躁,锋利眉眼压下,不爽,“不学习就滚,少在这妨碍别的同学。”
他旁边坐着一脸拘谨的白褚,颤颤巍巍地举着手,急的小脸通红,但是被前面的人一直挡着,始终没有机会。
他转头对着白褚,面色稍缓,“你有什么问题,问吧。”
有沈泽这个活阎王在,教室里的人不敢笑了,全都转过身装聋作哑。仿佛刚才起哄的不是自己。
被踹的那个人讪讪捂住屁股,低着头跑回位置上,狠狠瞪了白褚一眼。
他刚要坐下,沈泽朝着他屁股又是一脚,“瞪什么,眼睛不想要了?”
“要要要。”那人吃瘪,不敢得罪沈泽,赶紧回位置坐下。
“你有什么问题?”许岑白抬眸,看向白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