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是啊,下次,你不是说许岑白穿我们品牌的衣服做好看了,新款我都给您留着呢。”
沈泽看了他一会,直把经理看得浑身发毛,冲他勾了勾手。
经理弯下腰,听到沈泽在他耳侧阴恻恻,一字一顿,“那是我家宝贝人长得好看。”
沈泽哼笑,搁下酒杯,一把推开经理,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站了起来。
“我走了。”
他沾了点酒气,捏着眉骨看了眼手机,聊天框安安静静,眼底黯淡一闪而过。
谁能想到,许岑白适应的这么好。
每天来无影去无踪,他一个学生,好像有忙不完的事。
他反而成了不适应的那一个。
两人刚开始分开那几天,沈泽非常焦虑,他还专门跑去询问杜倚庭。
“他要是哭着闹着,可怜兮兮求我不要走怎么办?”
“他要是撒娇耍赖,拽着我衣角,非要缠着我,我,我怕我抵不住啊!”
杜倚庭额头隐见青筋,手里的笔都要被他捏断,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半晌,他就吐出一个字:“滚。”
沈泽游魂一般荡出奢侈品店,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许岑白冷冰冰的那声闭嘴,如同心上被扎了几刀,几欲吐血。
系统费解地看着他。
有时候它觉得沈泽心大的能装下一头大象,有时候又觉得他心细的跟米粒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了。
“安啦安啦,”系统安慰他,“许岑白先生骂你骂的还少吗。”
系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见了,给他挨个列举,“什么滚下去,别碰我,狗东西,滚远点,这些他不是总说吗。”
沈泽垂头丧气,“可他从来没挂过我电话。”
他难过,“更没有让我闭嘴,”
他一顿,伤心欲绝,“以前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听完,然后再骂我的!”
“……有区别吗?”
系统很难理解。
它想了想,换了种安慰方式,“你要做任务,许岑白先生又要治病,你乖一点嘛,别这么粘人。”
沈泽也没心情瞎逛了,让助理继续挑,自己先回了车上。
他坐在车里,抑郁地揪着地毯上的毛。
他粘人吗?
沈泽陷入一种茫然。
许岑白虽然一开始对他冷冰冰的,但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个词,也没有对他表现出不耐烦。
他也没有这个意识。
他只不过是喜欢看着许岑白,抱着许岑白,无时无刻不想吸引他关注。
这就算粘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