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白洁身自好,又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沈泽从来没见过他碰过烟酒。
在沈泽看来这很正常,许岑白清冷高洁,一直都是冷静自持的模样,从来没有见到他跟这些低劣欲望有任何沾边。
沈泽也不希望看见他沾。
在他眼里,许岑白干净,漂亮,不需要沾染任何这些腌臜。
所以在一起那么久,他从来没让人给许岑白递过酒。
在家里的时候,偶尔两个人倒是会喝点红酒。
摇曳烛光下,沈泽会小心喂给他点度数低的。
一般是甜口,酒精浓度很低。
许岑白往往没喝几口,舔舔唇,眼里就浮现出醉意,泛着水光,靠在沈泽怀里。
眼尾像是带着钩子,没了平日里端着的劲儿。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骂人不踹人,乖的不得了。
这正中沈泽下怀,沈泽简直爱不释手,忍不住对他做点更过分的事。
他平时倒也不是不敢做,只是把人惹急了会恼,好几天不理人。
对于喝了酒的许岑白,沈泽则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沈泽严重怀疑,许岑白跟自己一样,喝点酒就断片。
菜鸡的很。
沈泽忍不住发笑,就这点酒量,还在这跟他装老手。
许岑白瞥了他一眼,好像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给我倒酒。”
他端着语气,黑色风衣裹着挺拔冷冽身形,要不是他唇上潋滟水色,旁人看了,还当是个高高在上,惯于发号施令的掌权者。
“诶呦,我还从没见过沈少给别人倒过酒。”
“就是,沈少,咱们兄弟一场,怎么没见你跟我倒过啊。”
众人纷纷起哄,看热闹似的。
沈泽觉得意思意思行了,倒了杯酒,故意攥在手里,“你说倒就给你倒,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人高马大的,手臂也长,故意使坏,不让人抓着酒杯,许岑白也没办法。
许岑白小声喝道,“沈泽!”
沈泽扶着他腰,低低的笑,“你好凶啊。”
许岑白脸皮薄,被一群人围着起哄,又被沈泽这么打趣,咬牙,“沈泽……”
他严谨惯了,完全不像沈泽这种游戏场上的混账老手,还知道抵赖这一招。
在他看来,认赌服输。
许岑白要强,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输不起的。
喝点酒而已。
不像沈泽,他可舍不得。
沈泽拿捏准了许岑白正经的性子,附在许岑白耳边,故意逗他,“想喝?说声好听的,我就喂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