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他不小心摁的息屏,游戏切断。
沈泽大惊,看着许岑白手里的黑色软鞭,“你干什么?”
那一鞭子抽到他腿上,这玩意材质特殊,不会伤人,但又疼又痒,还带着说不上的感觉。
沈泽脸都绿了。
许岑白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毫不留情,又是一鞭子。
“沈泽,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解释,你为什么会跑到这来。”
沈泽一噎,“我……”
“你太不老实了,我们不过分开那么短时间,”他用鞭子挑起沈泽下巴,冷冽的眼眸盯着沈泽,“你还想干什么?”
“我……”沈泽吞了吞口水,被这么逼问,他的心竟然噗通噗通直跳。
沈泽在许岑白管不管自己这件事有种莫名的执念。
这一点还是深受沈泽父母影响。
别看他爸在外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集团董事,要是超过十点没回家没报备,第二天就只能吃点清水挂面,还得跑去睡书房。
沈泽知道,那是在意的表现。
可许岑白很少,几乎从来没管过他。
以前赛车的时候是,后来泡酒吧会所也是,就连许岑白不喜欢自己抽烟喝酒,都是沈泽自己摸索出来的。
所以沈泽看着许岑白不悦的模样,心里美滋滋。
“几个朋友都来,我也不好不来,”沈泽超绝不经意,“你要是不想我来,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许岑白冷冷,“你爱来不来。”
沈泽,“那我下次再来。”
啪!
这一次,许岑白毫不留情,一鞭子抽他小腹上,只有一寸的危险距离。
沈泽立刻笑不出来了,连忙讨饶,“不来了不来了。”
许岑白蹙起眉,深深看了他一眼。纤白指尖轻轻划过柜子里那些东西,似乎在思忖考量。
沈泽寒毛都立起来了。
叮——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沈泽松了口气,接过电话。
“沈少,还没完事呢。”
“怎么了?”
“有位老板想见你,听说你也来了,还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要给你送个美人。”
“帮我回绝了。”沈泽想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