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那也太惊悚了吧?!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倒了杯茶,强迫自己稳了稳心神。
他弯腰,恭敬端着,递给杜定洪。
“杜老,我不是有意冒犯您和贵公子。”
他硬着头皮,东拉西扯,“只要您愿意,承蒙您抬举,我以后就是您亲外孙,您一句话,我在所不辞。”
杜老大怒,“我有亲外孙,你算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强调,“我们爷孙俩关系可好了!”
沈泽,“说起来,您外孙呢?”
许岑白撩起眼皮,看了沈泽一眼。
杜老一噎,“你不是不愿意见他吗?”
“没,”沈泽笑笑,“我就是觉得,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作为您亲外孙,还没出现。”
他试探道,“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他刚说完,就被沈长青一把拉过去,训斥,“杜老的家事,你在这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倒是提醒我了。”杜定洪说,“算了算时间,说来也快到了。”
听到杜老这句话,整个宴会厅陷入小小骚动。
沈泽有些魂不守舍地退到一旁。
许岑白看了他半晌,开口,“不舒服?”
“没,”沈泽拽了拽衣领,冲他笑了笑,“刚才酒喝猛了。”
许岑白冷冷看着他。
或许沈泽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他冲许岑白笑得那一下有多么僵硬。
许岑白不喜欢。
白贺鑫凑过来,直乐,“可以啊沈泽,去哪都是焦点。”
白贺州跟在他后面,拧眉,“你不该这么张扬。”
沈泽,“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白贺鑫憋着笑,“你现在唯一的能活命的办法,就是一会那位太子爷来了,扑上去跪着求他嫁给你。”
“喂,”白贺鑫冲许岑白说,“还不赶紧给你家沈少收拾收拾?”
“万一真的靠脸上位,连带着你一块飞黄腾达了。”
“别瞎说。”沈泽看了眼许岑白,心里还有点小紧张。
“那个……”沈泽咳了一声,在这个时候莫名替白贺鑫解释了一句,“他跟你开玩笑呢。”
许岑白乖乖被他揽着,靠在他胸膛前,过了一会,小声,“我听沈少的。”
看起来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白贺鑫跟看神经病似的看沈泽,翻了个白眼,小声骂,“死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