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兴把他们送到警局门口。
许岑白跟他握手,“您就送到这,多谢嫂子款待。”
“这有什么,下次请你们来我家,看看我们家俩娃,那叫一个可爱,跟雪团子似的。”
听见他这么说,许岑白脸上露出细微笑意,“一定。”
崔建兴又转头看沈泽。
看他这副盯着自己老婆魂不守舍的模样,了然笑了笑,“沈小兄弟,那咱们下次再聚。”
沈泽回神,也笑,“下次一定我请客,再好好感谢您。”
“请客倒不用了,”崔建兴说,“你当初给了你嫂子和孩子好几万,到时候你和小许孩子满月宴,别忘了请我过去喝酒就行,我给大侄子包个大红包。”
他们跟崔建兴告别,车缓缓驶离警察局。
沈泽双腿交叠,看似十分规矩地坐在那,眼珠子总是忍不住往旁边瞟。
身旁,许岑白膝上平放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敲,骨节分明。他面色沉冷,专注地处理着公司事务,周身禁欲又凌厉。
沈泽摩挲指尖,坐立难安,心里好像有一万个钩子在挠。
许岑白管杀不管埋,轻飘飘扔下一句话,撩完自己装的跟正经人似的,留他一个人抓心挠肺。
车程过半,沈泽看了眼依旧不抬头的许岑白。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们现在坐的这辆宾利是许岑白的,沈泽一直嫌宾利沉闷,地盘太稳,不够刺激,嗤之以鼻。
不过现在,沈泽终于品出了宾利的好处。
他磨了磨后槽牙,抬眸,跟后视镜里的司机对上视线。
沈泽微微一笑。
司机浑身一凛。
片刻后,挡板悄无声息,缓缓降下。
正在处理文件的许岑白,“?”
他看向沈泽,蹙眉,“你又……”
啪的一声,电脑猝不及防被沈泽抽出,合上,随手扔在了一边。
隔绝性很好的车厢内,十分静谧,行驶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一点颠簸。
沈泽起身,一只手撑在许岑白头顶的靠椅上,“许总,公司那么多事,还没处理完?”
“别闹。”许岑白显然还惦记着公司的事。
沈泽打定主意不当过他,铁了心要当祸国殃民的妖妃。
他俯下身去。
许岑白眼睫微微颤动,冷白指尖骤然扣紧手机,仰头,脖颈纤细修长。
“许总?许总?”电话里,传来助理疑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