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轻鸿在旁边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他是初犯?”
“行了。”先生沉声,“都不用替他求情。”
“你,去后院书阁,给我把礼则抄十遍,不抄完不许回来听学!”
林书白一拱手,无奈,“是。”
离开书堂时,他甚至能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声。
林书白拧了拧眉,指尖再一次抚上颈侧。
那里轻轻一碰便传来一阵痛意。
他眉宇微冷,低声,“别让我再碰到你。”
“宿主,你很生气吗?”
系统在旁边,见他这副模样,有些不解,“昨晚那个人只是趴在你身上而已,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林书白皱着眉,“素不相识,两个男人,成何体统。”
系统有些疑惑。
两个男人就不可以吗?
它上一任宿主就是整日跟男的亲的难舍难分,也没有这么生气呀。
但它看了看林书白铁青的脸色,还是默默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可能习俗不同吧。
林书白并没有直接去后院书阁,反而准备先去找狐狸。
他带了一些捣好的药泥,准备抹在狐狸身上,治疗它身上的伤。
他是在东边偏院找到的狐狸。
狐狸不知道为什么,正蹲在水缸口。
它面前,是一口缸的水,在太阳的照射下,如同一面完整巨大的镜子。
狐狸看着水面出神,时不时伸出爪子,狠狠拍向水面。
水面荡起褶皱,但很快归于平静,再次清晰映出倒影。
“呜……”
狐狸很沮丧,尾巴恹恹地垂在身后。
林书白走近。
狐狸耳朵动了动,扭头,身子微微支起。
林书白脚步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狐狸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幽怨?
狐狸蹲在缸口,比林书白还高一点。
林书白很顺手地想把狐狸抱下来,揣进怀里。
狐狸躲开,舔了舔爪子,一双狭长狐狸眼委屈地看着林书白,挪了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