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教教你,这个家是谁说的算!”
陆总显然是有些急火攻心,一掌拍在桌子上,茶几发出沉闷声响。
四周的佣人都被吓到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坐在身边的陆一绗终于把视线从陆一颜脸上移开。
他推了下鼻骨上的眼镜,垂下眼皮。
男人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眼瞳,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他说:“父亲,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陆总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深吸了口气。面对自己的大儿子,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让你拿你就拿。”
陆一绗个子高,一身定制正装显得他挺括又端正。
他坐在陆总身边,看起来就像是被养的听话温顺的金丝雀。
“父亲,弟弟还小,”他垂着眼睛,鼻骨上的眼镜反射出白炽灯的冷光,到显得陆一绗眉眼深不见底,“戒尺,他吃不消。”
“阿绗,我不想再重复,”陆总再次重申:“把戒尺拿来。”
陆一绗双拳紧握,像是在极力隐忍克制。
末了,轻轻地舒了口气,点头。
他起身上了二楼,不多时便下来,手里拿了把戒尺。
陆总伸出手。
陆一绗将戒尺递过去。
身边的陆一颜皱紧眉,站直的身子。
紧接着,陆一绗转身走到陆一颜面前,忽然屈膝“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
陆一颜诧异。
陆总也有些震惊,他皱紧眉站起身:“你这是干什么?!”
“父亲,”陆一绗背对着陆一颜,害的陆一颜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不卑不亢的声音:“弟弟吃不了痛。”
“我替他受罚。”
陆一颜听到这声都有点懵了。
???
原著里陆一绗跟陆一颜关系这么好吗?
他自己思索了下。
不是啊,陆一颜最后不是还死在陆一绗手里了?
陆一颜又把视线落到陆一绗身上。
那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陆一绗!”陆总眸色一暗,呼吸粗重,像是气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给我站起来!”
“给我起来!”陆总一字一顿,眸色黑的纯粹。
陆一绗却纹丝不动,就这么跪着,再次重复:“父亲,我替弟弟受罚。”
听到这声,陆总几乎气的昏厥。
他深吸了几口气,后退半步,撑了下沙发:“好。。。。。。好,好得很!”
“陆一颜,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陆总深吸了口气,将怒火全部撒到陆一颜身上,眼中满是戾气,恨不得陆一颜现在就去死:“你还真是你妈的好儿子!”
“你妈是个靠跟人上床上位的狐媚子!你也就是个只会哄男人的浪货!”
“当初你妈跳楼,你怎么就命这么大?”陆总咬牙切齿:“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
当初陆一颜的母亲怀了陆一颜,那个骚狐狸精,以为肚子里有个他们陆家的种就万事大吉了,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