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现在住不下这么多人,思索再三后并未选择回去。
几人一直聊到半夜,才各自回房。
谢枕舟习惯性地睡到自然醒。
他刚一下楼,便被祝余悄悄拉到角落,“小师哥,咩咩跟徐捡合不来,他们为什么要住一屋啊?”
谢枕舟狐疑,“没有吧。”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虽然杨咩咩有时候对徐捡的语气不太好,但两人关系并不差。
祝余瞥了一眼对面坐着敲算盘的徐捡,“我昨晚住他们隔壁,我听见他们半夜打架了。”
话音刚落,杨咩咩从楼上下来了。
他嘴里叼着一支烟斗,白烟缭绕,虚掩着他的脸。
杨咩咩是吃烟,但很少。
见状,徐捡两步上前将烟斗夺过来丢在地上,斩钉截铁道:“不准抽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自徐捡脸上响起,“那我抽你!”
不能吃辣,回抚天峰
顿时,徐捡脸上便多了一个手掌印。
他捂着脸,“那你抽我吧,反正不准再吃烟。”
杨咩咩脸都气红了,见他又要动手,谢枕舟忙不迭将人拉过来坐下。
他往杨咩咩碗里夹了些菜,“饿了吧,多吃点。”
杨咩咩还未拿起筷子,面前的碗便被徐捡端走了。
“徐捡,你讨打不是?”杨咩咩狠狠剜了他一眼,道。
徐捡忙不迭摇头,“碗里的都是辣菜,你不能吃辣。”
谢枕舟狐疑,杨咩咩什么时候戒辣了?
杨咩咩双拳紧握,一字一顿道:“不要你管。”
这碗饭终是没进他嘴巴。
吃过饭,谢枕舟又开始犯困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天气一冷,瞌睡就格外的多。
他刚躺上床,还未睡着,便被蒋卓闯进来强行将他拉了出去。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祝余。
谢枕舟有气无力地跟在他们后面,祝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竟然没有黏着他。
在街道上走了一圈,前面的蒋卓在一个卖草蚱蜢的摊子前停下脚。
老板是一个没有双脚还瞎了一只眼的老汉。
见有人在摊子前停下来,他忙不迭指了指一旁写着价格的木板子。
看样子他并不能说话。
蒋卓蹲下来,随手拿了两个,掏出几两银子给老板。
老板连忙摆手,咿咿呀呀地拍了拍木板子。
“不用找了,”蒋卓道。
老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听不见,随即将木板子举起来。
蒋卓站起身,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