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目光惊怒的瞪着赵崇礼,气势汹汹往他面前跨了一步,下一秒……就怂了。
“对不起,我错了。”季无虞低下脑袋。
“错哪了?”赵崇礼目光微闪。
“错在不识好歹。”季无虞违心道:“你好吃好喝的把我养着,我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想着逃跑。”
小木公公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红了,刚要说话,就被赵崇礼的人捂住嘴拖了下去。
“小木!”季无虞当即就急了,想追出去,却被赵崇礼伸胳膊拦了下来,顿时就怒了:“赵崇礼!你敢动我的人试试!”
“臣连陛下都敢动,一个奴才有何不敢?”赵崇礼一把扣住季无虞肩膀,逼近他耳边。
是啊,有什么不敢?
抬手抹了把脸,季无虞抓住他的袖子,低声请求:“求你……”
赵崇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等季无虞说完,拽着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季无虞猝不及防,被他拽一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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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听闻陛下想不开
一路被拽到小木公公杖刑的地方,季无虞以为赵崇礼是要给他下马威,正绞尽脑汁想办法时,却被松开了胳膊。
“住手!”
小木公公已经趴在了长凳上,行刑的侍卫高举木杖,眼看就要落下,听到赵崇礼这声沉喝顿时停在了半空。
赵崇礼冷冷看着小木公公:“陛下仁慈,这次便饶了你,再有下次,拔了你舌头!”本想将这人调去别处,但余光瞥了眼季无虞,又打住了念头:“滚!”
小木公公翻身滚下长凳,然而不等他有别的动作,赵崇礼就示意侍卫将人带了下去。
季无虞看在眼里,便知道,虽然赵崇礼没有明着把小孩儿调走,但短时间内,他们是见不到面了。
他猜的没错,果然在之后一段时间,再没看见过小孩儿。
不仅如此,赵崇礼还往长央宫添了好些新面孔,说是多些人伺候周到,实际彼此都心知肚明,是来监视他的。
虽然是来监视他的,但这些人并不偷懒耍奸,侍弄菜地,伺候人无不是把好手,面面俱到井井有条。
自从有了这些人,长央宫便真成了一座豪华精致的金丝牢笼,季无虞也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每天的消遣除了画画,就是去湖边监督赵四训猫。
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眼看着肥猫身姿矫健,俯冲抓住一条鱼,扭身一个后空翻将鱼扔上岸,哗啦落水开始猫刨畅游,季无虞想起了他的烧烤架。
“元福。”季无虞招手叫来元福:“之前让你拿去工部的图纸怎么样了?”
这事其实元福早就汇报过,是季无虞自己给忘了,要不是看到猫抓鱼,他都想不起来。
元福有些担忧的看了季无虞一眼:“回陛下,您要的烧烤架前儿就拿回来了,奴才还给您看过,您忘啦?”
季无虞闻言一怔,旋即拍拍脑袋:“瞧我这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