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
众人:“……”
居然用匕首给暴君剔肉,这赵崇礼还真是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了。
看来暴君犹在,天下却早已改了赵姓这话,还真是不假。
阉人执政,简直荒唐!
可偏偏这人在百姓和将士心中口碑太好,大半兵权在手,除了北蓟王,还真没几个能与之一争的。
至于济州,平昌,那两位亲王,比起这俩人,可差的远了,真真应了那句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不过最令人唏嘘的,还是暴君……
最令人唏嘘的‘暴君’吃的却很自在,半点都没有嫌弃匕首寒碜。不仅他没有嫌弃,赵崇礼自己也用匕首切烤肉,季无虞两块自己一块。
众人:“……”
将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尽收眼底,季无虞憋着笑捅了捅赵崇礼的腰侧。
“吃大户果然很有趣。”季无虞压低声音,嘴角却忍不住飞扬。
“您那是欺负人有趣。”赵崇礼眼也不抬,专心为季无虞布菜切肉。
“我欺负谁了?”季无虞不服。
“长郡侯,都不敢和准女婿准儿媳亲切交流了。”赵崇礼见他碗里的鸡汤没了,又给盛了一碗。
一碗接一碗,季无虞感到了来自膀胱的压力。
“你觉得他们会放弃今天结亲?”季无虞默默把碗推开一点。
“那不重要。”赵崇礼道:“陛下只要按计划赐婚就行。”
季无虞眼眸一扫全场,不动声色朝赵崇礼靠近一些:“那千岁大人看,这鸳鸯谱如何点合适?”
“刘学士家的嫡孙女就不错,知书达礼秀外慧中,配盛戟正合适,杨侍郎家的小女儿娇俏可人,与盛家嫡次子也很般配,可谓郎才女貌,至于盛云锦……”赵崇礼朝盛云锦那边瞥了一眼,意味深长道:“她或许有自己的想法。”
季无虞:“???”
“陛下看好就是了。”赵崇礼却卖起了关子,然后提到庶子女:“至于庶出那些,不必在意,没得自降身份。”
季无虞表示懂,北蓟王子嗣单薄,膝下就一对儿女,盛家嫡出结亲自然可以,但庶出可就高攀不上了,庶女倒是可以做个侍妾,但这比起正经联姻却是大打折扣,结盟便平白矮人一头,盛长林这个老狐狸,必然不会做这亏本买卖。
所以,只需要拿捏住他嫡出儿女的婚事就可以了。
赵崇礼也是绝,给点的两门亲,都是和他关系亲近的,当真是好一手挑拨离间。
倒是这盛云锦……
赵崇礼为什么会说她有自己的想法?
冷不丁的,季无虞想到这俩人曾经的婚约关系。
难道是退亲后又看对眼了?
想到这,季无虞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