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可能是听到动静不好意思,又走开了。”赵崇礼谎话张口就来,不等季无虞深究,随即转移话题:“想吃什么?”
季无虞一双桃花眼看透太多,到底没继续在无营养的事情上闲扯淡,闻言还真顺着赵崇礼的话认真想了想,却没什么头绪。
“想不出来。”季无虞笑看着赵崇礼:“你拿主意吧。”
“东城曹记酒楼苏州菜堪比一绝,陛下要不要去尝尝?”赵崇礼提议。
季无虞无所谓:“那就去曹记酒楼吧。”
这边去东城有段距离,一路上都是官兵搜捕。
行人仓惶退避,便是季无虞他们的马车都被拦了两次,出示身份后才得以通行,等终于坐到曹记酒楼二楼的包间,倚栏看着楼下乱象,心中还颇有感慨。
“难怪我当初怎么也跑不掉,就这强度,插翅也难飞。”季无虞摇了摇头,收回视线转身就见赵崇礼看着自己,坐下的动作顿了顿:“别处不管怎么样,这京城范围被你掌控的很好,犹如铁桶一般。”
“这是夸还是损呢?”赵崇礼将倒好的热茶放到季无虞面前。
“夸你呢。”季无虞一脸真诚:“夸你厉害,好厉害。”
赵崇礼好笑摇头:“臣学识浅薄,实在没听出夸来。”
“不重要。”季无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一会儿菜上来,咱们好好喝两杯?”
“嗯。”赵崇礼道:“这里的十里香也不错,难得出来,确实该好好尝尝。”
季无虞看着他笑。
赵崇礼不解:“笑什么?”
“这酒楼经营挺广泛的啊?”季无虞忽然意有所指的朝赵崇礼身后那堵墙看去:“不太隔音。”
赵崇礼喝茶的动作停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一男三女。”季无虞啧了啧:“也不知道隔壁是谁,玩儿得还挺花,也不怕肾亏。”
赵崇礼:“……”
见某人侧耳倾听兴致勃勃,恨不得蹲墙根儿听得更清楚点,赵崇礼无奈极了。只得起身过去,手掌覆住对方后脖颈,将注意力拉回来。
“陛下这样,莫非是在暗示臣?”赵崇礼故意道。
“暗示你什么?”季无虞脱口问出后才反应过来:“别吵,你仔细听听这声音,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听他这么说,赵崇礼便意识到是正事,忙跟着收敛心神仔细倾听。别说,这声音,还真是熟人。
“前脚找我赐婚,后脚寻欢作乐。”季无虞皱眉:“这禹王……还真是出人意料。”
赵崇礼没有说话,只屈指叩了三下桌面,等暗卫进来便吩咐:“盯着点隔壁。”
“是。”暗卫抱拳。
赵崇礼挥了挥手,人就再次神隐藏匿了起来。
隔壁的笑闹还在继续,不过却没再引起季无虞的兴致。正好酒菜被送进来,两人便暂时将注意力放在了吃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