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浴室的门,谢情径直走向洗手台旁边的脏衣篓。
空了。
谢情脚步顿住。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篓子,又转头在浴室的各个角落扫视了一圈。
没有。
谢情想起刚才那个全副武装、已经离开的佣人。
阎少昀当时是怎么吩咐的来着?
——“随便清理,把垃圾带走就行。”
所以,他的衣服被当成垃圾清理出去了?!
谢情站在洗手台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总不能就穿着这身睡衣,大摇大摆地走在学校里吧?
别说路上会遇到多少人,光是这丝绸布料随着走动贴在身上的触感,就足够让他社会性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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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
客厅里。
阎少昀正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
玻璃杯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骨往下淌。
听到动静,阎少昀偏过头。
谢情站在走廊口,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攥着睡衣的衣摆。
尽量避免动作过大,那张向来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上,此刻正憋着一股明显的恼火与窘迫。
阎少昀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谢情泛白的指节上。
“怎么还不走?”阎少昀明知故问。
谢情没接阎少昀的话茬,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
走过去,把充了点电的手机拿起来,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预备校的校终端图标疯狂闪动。
点开未读消息。
闵文靖发了好几条。
昨晚十一点:“谢情,你跑哪去了?还没回来?”
今天早上六点半:“我靠!教务处带人来查寝了!把廖成宇和陈洋都盘问了一遍,到底出什么事了?”
鹿鸣的消息相对简短。
“好好休息,假已经批了。有什么事,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
最上面是一条标红的全校通报。
【昨日夜间,校内发生一起性质恶劣的违纪事件。即日起,全校实行封闭管理,所有学员禁止出校,配合教务处全面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