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文靖一屁股坐到谢情旁的椅子上,膝盖磕在书桌边缘,痛得他龇了下牙。
“我上次考了个急救选修课的模拟操作,止血的绷带缠法缠反了三次,教员的脸都绿了,我现在出门就心慌,得吃顿好的犒劳自己。”
谢情翻过一页纸:“自己去呗。”
“你陪我去嘛,不然我一个人多没意思。”闵文靖说着,手指小心翼地捏住谢情的袖口拽了两下,“你不用花钱,今天全我的。”
谢情抬起头,看着闵文靖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好吧。”
蓝玺堂二楼的散座区,光线柔和。
空气里弥漫着一层混合了鲜花和木质香氛的暖调。
两人坐在靠窗的双人桌旁,闵文靖拿着菜单翻来翻去,嘴里嘟囔着价格,手指在那些三位数起步的菜名上划过,表情复杂。
“这个炖汤套餐看着还行,分量够两个人。”
谢情随口嗯了一声,视线从菜单上移开。
闵文靖叫了两份主食一份汤,合上菜单。
他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飘到某个方向,端着水杯的手搁在桌沿上,整个人像是按了暂停键似的,愣愣地出着神。
谢情顺着他的视线偏了偏头。
斜对面靠墙的四人桌旁,一个女生正把面前一只包装精致的礼盒往对面推回去。
过肩的小卷发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轻晃,眉眼明艳,嘴角下压,没有半分客套。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吗,你耳朵是摆设?”
对面的alpha是个穿深色外套的男生,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还想再说什么,被那女生一句话顶得嘴唇哆嗦了两下。
“麻烦你想清楚,是谁让你送的,他自己没长腿吗?替人跑腿还觉得挺光荣是吧。”
那alpha站起来,抱着礼盒走了,脸上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
谢情收回视线,拿起筷子等上菜。
闵文靖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个方向。
谢情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闵文靖这才回过神,耳根隐约泛了点粉。
他把视线从那边收回来,低头假装研究桌上的纸巾盒:“哦,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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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廉鲜耻,龌龊行径
闵文靖的视线还黏在斜对面那张桌上,眼神发直,整个人像被人按住了后脑勺定在那个角度。
“哎?那不是谢情吗?”
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从大厅入口的方向穿过来,音量不小,惹得附近两桌人都侧了侧头。
谢情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