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是囥为实习期经常加班至深夜,你经常披星戴月回来。
两三次后在家守夜的赤司就提出抗议。大一的暑假你就拿到了驾照,但日常都是电车通勤,驾照搁置许久。
赤司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每天上下班他开车接送,要么你自己开车。众所周知,人很容易被折中心理操控,只要提出一个更加不能接受的选择,那么原本那个提议就变得容易接受多了。
于是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你开车负责两个人的上下学和通勤接送。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这节安排在晚上的哲学课选修的人不多也不少。教授在讲台上不疾不徐地讲着课,你跟着翻书。
金井学姐突然戳戳你:“藤和。”
你:“?”
金井学姐:“我有时候挺佩服你的。”
你:“???”
金井学姐:“开着几千万的车,拿着座驾零头都不到的工资,做着最卷的学生。你今年就能把学分修完了吧?”
你:“……”
你:“所以说了,我真的不是富婆……”
金井学姐满脸写着我信你个鬼。
下课后,仅剩的学生纷纷走出教室。沿着阶梯往下走,夜幕下的街灯已经亮起。你刚和金井学姐走出门,就看见不远处的街道转角处停了一辆车。
你鬼使神差地瞟了一眼车牌。
你:“……”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几个问题去问教授,学姐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你当即转身就走。
你的卷王人设塑造良好,金井学姐不疑有他,朝你挥挥手,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远了。你在树丛掩映后躲藏了好一会,左看右看没有人在,才小跑步冲刺上前。
冲到车边,对着防窥涂层的车窗玻璃敲了敲。
车窗很快下降,露出坐在副驾驶的人——那是个红发的青年,略长的红发在脑后松松地绾起一个低马尾。
他的眼瞳是和发色一样的赤红,比鸡血宝石还要深邃,澄澈透亮。皙白的肤色在强烈的发色与瞳色衬托下,令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烧制出来的工艺瓷器。
你绝望地拉开车门,坐上车,趴在方向盘上。
副驾驶的红发青年放下阅读的书籍,挑眉,看向你:
“累了?”
“心累。”
趴在方向盘上的你,从双臂里传出闷闷的声音。
过了一会,你感觉到他的手顺着你的长发轻轻抚摸。
你抬起头瞪他,“你在哄小狗吗,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