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的心脏“咚”地一声,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连水桶都不要了,“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溪里。
溪水不深,只到他胸口,可老汉心急,呛了好几口水,满口都是泥腥味。
他扑腾着,一把抓住那漂流女子的胳膊,入手一片冰凉滑腻,像是抓住了上好的美玉,激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姑娘!姑娘!”
他结结巴巴地喊着,一手托住女子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入手的瞬间,老汉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女子……太重了。
不,不是重,不是他太没力气,而是这女子身上的触感……那肌肤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那身段……那胸脯……那腰肢……那大腿……
赵老汉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脑袋“嗡”地一声,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活了六十多岁,哪里见过这等绝色?
那女子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苍白无色,却形状姣好。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胸脯高耸饱满,随着他抱起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点粉嫩的颜色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再往下……
赵老汉不敢看了。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莫名其妙地紧绷起来,一股子燥热气从下腹升起,烧得他满脸通红,连那满口黄牙都在打颤。
“罪过……罪过……”
他嘴里胡乱念叨着,也不知是念给菩萨听还是念给自己听,佝偻着身子,拼尽老命将那湿淋淋、赤裸裸的仙子抱上了岸。
他连那打水的木桶都忘了拿,就那么抱着女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的破屋跑。
一路上,女子的身子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奔跑微微颠动,那两团雪乳不时蹭到他干瘪的胸膛,那滑腻的大腿在他臂弯里晃动,那带着溪水腥甜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气息,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
赵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跑到破屋前,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将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那张唯一的、铺着破旧被褥的木板床上。
女子依旧昏迷着,浑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铺满了整只枕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流过锁骨,汇入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流向腿间……
赵老汉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绝美仙子。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响。
那干瘦的手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颤抖着,想要触碰一下那高耸的胸脯,想要确认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老天爷看他孤苦一辈子,终于给他送来的……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雪腻肌肤的刹那——
女子忽然蹙了蹙眉。
发出一声极轻的、痛苦的呻吟:“嗯……”
赵念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
他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口的黄牙咬住了自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背,硬生生咬出了血。
“赵念啊赵念……”
他哆嗦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人家姑娘落难,你……你怎么能起这种心思!”
“你是人……你不是畜生……”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得自己眼冒金星。
然后,他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唯一一套还算干净的、逢年过节才舍得穿的粗布衣裳,闭着眼睛,颤抖着手,盖在了女子赤裸的玉体上。
衣裳只盖到了腰际。
那胸脯,依旧大半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