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件多么值得夸耀的壮举。
“你都成了我老赵的女人了,还走啥?咱就踏踏实实在这屋里过日子,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咱一家人……”
“住口!”
裴心仪厉声喝断,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与虚弱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她凤眸圆睁,朱唇因为染血而显得妖艳夺目,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那雪乳上的牙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你怎敢……你怎敢如此!”
“我是……我乃是……”
她想说自己是剑修,是灵剑宗的弟子,是踏剑而行、斩妖除魔的修仙之人!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是谁?
她连自己都忘了。
这份空白,让她的愤怒显得如此无力,如此苍白。
赵老汉被她这一声厉喝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屋子里死寂了一瞬。
随即,赵老汉的表情变了。
那原本还堆着的、卑微的、讨好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佝偻的背脊缓缓挺直,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一点点阴沉下来,浑浊的眼珠子里,渐渐聚起一种令人胆寒的阴鸷与偏执。
他歪着头,用一种全新的、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却不太听话的物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裴心仪。
那目光从她愤怒的凤眸,滑过她破裂的朱唇,掠过那布满淤痕的雪乳,最后落在她腿间那尚带着白浊精液的蜜穴上。
“我怎敢如此?”
赵老汉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沙哑。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裴心仪精巧的下巴!那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拇指狠狠碾磨着她破裂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你问我怎敢如此?”
赵老汉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扭曲,那张老脸凑得极近,带着浓重口臭的呼吸喷在裴心仪的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是你对不起我!”
他低吼道,眼珠子瞪得凸出,里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我照顾你这么多天!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当神仙一样供着!你呢?你竟然不是处子!你竟然早就被人睡过了!你是个烂货!是个被人玩剩下的烂货!”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裴心仪一脸,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我赵老六活了六十多岁!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我中了半辈子的地,修了两辈子德,才等来了你!可你呢?你早就被人破了身!你对得起我吗?!”
他的逻辑扭曲得可怕,仿佛裴心仪失去贞洁,是对他最大的背叛与亏欠。
裴心仪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着头,凤眸里先是震惊,随即是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她想挣脱,可蒙汗药的药效显然还未彻底散去,她浑身的肌肉软得像棉花,连抬手推开这老汉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张丑恶的老脸在自己眼前扭曲。
“所以……这是对你的惩罚!”
赵老汉松开了她的下巴,却用一种更加阴冷的目光俯视着她,那目光里夹杂着自卑、嫉妒、占有与一种彻底堕入疯狂的偏执。
“你就乖乖在这儿待着!哪儿也不许去!你是我的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念的媳妇!你得还我!你得用你这身子,用你这烂货身子,给我生个娃!把你欠我的,统统还回来!”
他说着,眼神又软了下来,变成一种病态的黏腻。
“听话……媳妇……咱不闹了……”
裴心仪听着这些混账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股郁气翻涌,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