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道浑浊的黄光,像极了某种廉价情趣旅馆里的暧昧氛围,将整个空间切割得影影绰绰。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隐约看清大厅中央是一块空旷的羽毛球场地,四周散落着一些凌乱的体操垫和运动器械。
在靠近透明玻璃外墙的那一侧,静静地立着几排单杠和双杠。
我像只做贼心虚的老鼠,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鬼鬼祟祟地沿着墙根摸了进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像面破鼓一样狂跳,每一次跳动都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在单双杠附近找到了一辆装满破旧篮球的推车箱子,做贼般地蹲下身,死死地将身体蜷缩在箱子后面。
我死死咬着牙,强压下粗重的喘息,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脑袋,透过铁丝网的缝隙,屏住呼吸向羽毛球场中央窥探。
那只诡异的巨大暗红三角翼风筝,此刻正像一具残破的尸体一样,凄惨而凌乱地散落在羽毛球场的木地板上。
而我妈汪颖,已经被那些人从风筝的骨架上解了下来。
当暖黄色的射灯光柱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身上时,我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干渴得快要冒烟。
她依旧穿着那套极度下贱、暴露出格的酒红色情趣束缚装。
因为刚才在半空中的狂风拉扯,那件四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已经被扯得更加变形,根本兜不住她那对硕大肥白的肉球。
雪白的南、北半球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其淫靡、滑腻的汗光,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那几根勒在胯下的开裆布条更是歪歪斜斜,将那一丛乌黑茂密的阴毛,以及里面那两片深色的肉唇,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双修长的大腿上,酒红色的吊带渔网袜更是被勒出一道道惹火的红印,亮片在射灯下闪烁着极其刺目、情色的淫光。
此刻的我妈,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圣洁的人民教师模样?
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上泛着极其不正常的病态酡红,双眼迷离如丝,眼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却勾着一抹极度魅惑、放荡的浅笑。
她踩着那双细高跟鞋,竟然在这神圣的学校大厅里,当着一群男学生的面,迈起了极其风骚、夸张的模特猫步!
她每走一步,那纤细的腰肢就夸张地扭动一下,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白肉更是跟着剧烈地上下弹跳、波荡,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挣脱那点可怜的布料,直接砸在地上。
而在她正前方的场地中央,站着一群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男学生。
这群原本连五官都没有的无脸男学生,此刻却像是某种邪教仪式的狂热信徒一般,整齐划一地排成一列。
最让人感到极度荒诞和下流的是,这群男学生竟然齐刷刷地将身上的蓝白校服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全部褪到了膝盖处!
几十个男生,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赤裸着下半身,挺着一根根或软或硬的丑陋东西,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般,直勾勾地面对着我妈那具极度暴露的淫荡肉体。
在队伍的旁边,那个长得像野猪王一样壮实的卢志朋,嘴里吊儿郎当地叼着半根点燃的香烟。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堆满了极度变态、邪恶的笑容。
他正举着一部手机,镜头死死对准着我妈的胸部和下身,像个经验丰富的劣质色情片导演一样,全神贯注地记录着这场荒淫至极的大戏。
随着我妈那风骚至极的猫步,她停在了一个身材十分矮小的男生面前。
那男生虽然也看不清面目,但他的一举一动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如同巨婴般的病态感。
他微微仰起头,似乎是被我妈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白肉给深深吸引了。
紧接着,他伸出一双白嫩得像女人一样的小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好奇地,一把抓住了我妈胸前那对熟透了的硕乳。
我躲在篮球箱后,双眼死死瞪大,眼眶因为极度充血而酸痛无比。
我亲眼看着那双嫩白的小手,如同把玩两块巨大的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我妈那两团丰硕的肥肉。
白花花的软肉从他指缝间被挤压、变形,透着一股极度下流的肉欲。
捏了几把后,那矮小男生似乎觉得还不满足,他伸出手指,竟然直接拽住了那件四分之一罩杯底部的钢圈,用力向下一扯!
“撕啦——”一声裂帛般的轻响,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胸罩彻底失去了托举的作用,我妈那两只巨大的乳房瞬间如同失去了束缚的水球般,“弹”地一下掉了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昏黄的射灯下。
紧接着,更让我心脏骤停的一幕发生了。
那矮小男生的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我妈左乳上那枚X形的暗红色胶布贴纸的边缘,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猛地一把撕了下去!
“啊……”我妈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从那抹红唇间溢出了一声极其销魂、甜腻的娇喘。
在这幽闭空旷的大厅里,这声娇喘被无限放大,甚至都产生了回音,像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我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