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好久,我脑袋里那阵让人崩溃的嗡嗡耳鸣声才逐渐褪去。
眼前那被黑色丝袜网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景象,也慢慢地从一片模糊朦胧中变得清晰起来。
而当我重新看清大厅中央的画面时,我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那群无脸男生显然早就对我的存在失去了兴趣。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只无关紧要的、甚至连被他们痛打一顿都不够资格的卑贱臭虫。
他们的所有注意力,再一次毫无保留地集中在了人群中央那个诱人的猎物身上。
我妈依然被那群半裸的男生死死地围在最中间。
她显然对刚才发生在我这个亲生儿子身上的惨剧一无所知,或者是,她那已经被极端肉欲彻底腐蚀、堕落的大脑,早就抛弃了那点可笑的母爱。
在那几盏暖黄射灯的照耀下,她那具极度暴露的雪白肉体上,此刻已经沾满了各种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和汗水。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其下贱的姿势,不仅没有丝毫反抗,甚至更加主动地挺着胸脯、扭动着腰肢,去迎合周围那些不断伸向她的肮脏大手和坚硬下体。
“啊……好棒……快点揉老师的奶子……”
“嗯……别光摸……老师下面好痒……”
连绵不断、甚至比刚才更加放荡、更加骚浪的娇喘和淫词秽语,透过寂静的大厅,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残忍地顺着我的耳朵直刺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自己曾经端庄圣洁的母亲,此刻就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畜一样,在这群足以当她儿子的男生面前主动求欢,那种极致的伦理撕裂感,让我痛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我死死地咬着被胶带封住的嘴唇,眼泪混杂着血水,绝望地浸湿了蒙在脸上的黑丝袜。
就在这时,那群围绕着我妈的男生中间,突然爆发出了几声亢奋的争吵。
“妈的,汪老师这大奶子看着太勾人了,让她趴下!把她摆成被后入的母狗姿势,老子要从后面死死掐着她的腰,一边操一边抽她的屁股!”一个粗哑的男声急不可耐地大叫着,带着一股浓烈的施虐欲。
“不行不行!”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道,“趴着怎么看她骚浪的脸?拿两个体操垫过来,把她剥光了平放在垫子上,把腿劈到最大,咱们一个个轮着上去干!”
“垫子上干没意思,汪老师这熟透的身段,就得抱着操!抱着她干,能把她两对大奶子全挤在老子胸口上,那才叫爽!”又一个声音兴奋地提议。
就在这群丧心病狂的魔鬼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该用什么体位来轮奸我妈时,刚才那个被我妈深蹲口交的矮小男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带着几分不甘和抱怨,瓮声瓮气地说:“汪老师这么丰满,奶子又那么大,俺们个子小的,根本抱不动她啊!”
这句话让那群兴奋的男生稍微安静了一下。
“吵什么吵?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怂蛋!”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变态跟拍的卢志朋突然开了口。
他慢条斯理地吐了口烟圈,随手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头砸在木地板上。
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恶笑容,那只生硬接驳着机械假肢的左臂在半空中僵硬地挥舞了一下,用一种极其不屑却又一锤定音的变态语气吼道:
“别他妈废话了!去器材室拿最粗的那根攀岩绳过来!”卢志朋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伸手指着大厅顶棚的一根粗壮钢梁,恶狠狠地宣布了对我妈最终的残酷判决,“把这骚货的双手双脚全给我绑上,直接给我吊起来!就在半空中,把她吊成个‘大’字形,咱们悬空着操!”
“吊起来操!吊起来操!”
卢志朋的提议瞬间像一针兴奋剂,引爆了在场所有男生的狂热。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极其下流、如同恶鬼欢呼般的起哄声。
当“吊起来操”这四个字钻进我的耳朵里时,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结成了冰碴。
我如坠冰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鬼手死死捏爆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我妈那具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肉体,如果真的被用绳子像牲口一样吊在半空中轮奸,那将是一副怎样惨绝人寰的地狱景象!
“呜!呜呜——!”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瞬间点燃了我求生的本能。
我像个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在低矮的双杠下疯狂地扭动起身体。
我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沉闷含糊的悲鸣,双眼因为充血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就在我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死鱼一样拼命挣扎的时候,我突然惊喜地发现,那两个大高个刚才绑我的绳子,似乎因为捆绑得太过匆忙,在手腕和小腿的关节处,竟然并没有勒到完全死紧的地步!
那一瞬间,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松动,就像是无尽黑夜里透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火光,瞬间点燃了我病态般的求生欲。
我停止了大幅度的盲目挣扎,开始像一条阴暗潮湿的蛆虫一样,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绳索在皮肉上摩擦的剧痛,将手腕和脚踝紧紧贴着冰冷的钢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在地上拼命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