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御剑山庄的人还有什么话说!”
领头的弟子站在众人面前,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赵恒心中一沉,山庄里珍贵无比的金丝软甲怎么会在这些人的身上,这下可真是黄泥巴落裤裆里了。
陈大刀沉着脸,浓眉像利剑一般锋利,反驳道,
“没错!这些金丝软甲的确是我们御剑山庄独有之物,可这些年来也有不少金丝软甲因为各种缘由散落江湖。
若是被一些歹人收集起来,故意栽赃嫁祸于我们,也未必没有可能!”
但他其实心里清楚,在他们这些工匠眼中,这十多件金丝软甲一看就是刚出库的新鲜货,根本不可能是捡垃圾捡来的。
而这也就意味着……
他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对面的天山派众弟子间又窃窃私语起来。
毕竟与御剑山庄彻底交恶,确实是一件关于天山派命运的终极大事,虽然双方之前发生过一起恶战,但事到如今,事情还没有彻底激化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眼见众弟子群龙无首,各自交头接耳,士气涣散,二长老不由得大喝一声,怒道:“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难道还能有假?难道老夫亲眼所见,也是冤枉了你们不成?还是说,是我天山派弟子故意设计陷害你们?!!”
二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压过了身后弟子们的质疑声。
一些潜伏在门派里的魔教子弟也趁机煽风点火。
“我们要相信二长老的话,不要信外人的花言巧语!”
“二长老难道还会骗我们自己人不成!”
……
“难说!”
赵恒摇着头,缓缓站了出来,他的声音用上了内力,虽然不大,却铿锵有力格外清晰。
此时,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已经浅浅找到了解决之道。
那便是以攻为首,如果陷入了自证陷阱,那么就等着无休止地证明去吧。
这时候,只有捅出一个更大的篓子来,才能迅速掩盖掉眼前的篓子。
很恰巧,他刚刚才从自己的第一头母畜那里听到了一个格外劲爆的情报,绝对能引起轩然大波。
对面天山派的人群瞬间一静,然后一名男弟子站出来义愤填膺地指责道:“混账!难道你认为二长老还会欺骗我们不成!”
“难说!”
赵恒再度摇摇头,一脸遗憾道。
对面的男弟子顿时气结,脸色红温,拿起剑就要朝赵恒刺去,但看着他身边宛如门神一样魁梧挺拔的陈大刀,悻悻然地退回人群中去了。
二长老此时心中早已恨极了眼前这个小子,看起来长得人模狗样的,心眼儿却比婊子的屁眼儿都要黑。
他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好地预感,压沉着声线问道:“小娃儿,你是不是对老夫有什么意见?有意见你就提嘛……”
“那我就提了哦!”赵恒打断二长老的话语,也不顾他那变得炭黑的老脸,话锋一转,突然厉声喝道,
“你根本就不是天山派的二长老!!你的真身乃是魔教的【千面魔君】夏石!大长老他们也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