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被两个管教员一左一右架着拖进医务室,脚镣拖在金属地板上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细响。
特效药推进血管的那股凉意她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药液所过之处那些钢针穿刺留下的孔洞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迹一样,一夜之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皮肤重新变得光洁如初,摸上去滑溜溜的,仿佛过去五天里那些钢针和铁梨花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傅晴躺在白床单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乳头,完好无损,连针孔的影子都没有。
女医生收起注射器之后,管教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转区通知单,上面盖着禁闭区通用的蓝色方章。
傅晴瞥了一眼那张纸,心里咯噔了一下。
“3567,金刑房结束了,今天转木刑房。”
至少不是金刑房了,至少今天不用再看着钢针从自己乳肉里钻出来了。
傅晴苦中作乐地给自己做了几下心理建设,然后被管教员一左一右押着往木刑房走去。
木刑房的门滑开之后,一股干燥的木头气味扑面而来,混着某种类似檀香的淡薄香气,那气味不算难闻,甚至还有一点沉静的调子,和这个房间的用途完全不匹配,房间里没有金刑房那种冷酷的科技感,倒更像是一间用高档木料装修过的桑拿房。
当然,那些摆在房间正中的刑具足以打消任何人产生的错觉。
首先被管教员拿过来的是一副木枷。
傅晴看到那玩意儿的尺寸之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不是古装剧里那种轻巧的道具,是一整块实打实的厚木板,宽度比她整个肩膀还宽,厚度大概有三根手指并起来那么厚,深褐色的木料泛着一层哑光的漆面,整块板子上开着三个圆孔,两个小的在两侧,一个大的在中间。
管教员把木枷往她面前一放,傅晴就听到了那一声沉重的闷响,她甚至这里的木枷足足有三十多斤重。
“转身,低头。”
傅晴光着身子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对这木枷的重量禅位畏惧,管教员就已经打开了木枷的后半片,将三个圆孔分别对准她的脖子和两只手腕扣了上去,然后前片压下来,两片木板合拢,锁扣咔嗒一声咬死在板侧的铁销上。
傅晴的双肩猛地往下一沉。
木枷的前半片压在她的后颈和两只手腕上,重量把她的上半身往前拉,脖子不得不微微向前探出去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她的脑袋从中间那个大圆孔里伸出来,左右两只手分别卡在两侧的小孔里,手指徒劳地在空中弯了弯,什么都抓不住。
木枷的孔洞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不会磨破皮肤,但孔洞的大小卡得极其精确,脖子和手腕被箍得死死的,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更别提把手抽回来了。
傅晴试着直起腰来抵抗那股向下的拉力,但三十斤的重量不是开玩笑的,她勉强挺直了不到几秒就又弯了回去。
这副木枷就这么把她锁定成了一个弯腰低头的姿势,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扫在木枷的表面,圆润的乳房因为弯腰而自然垂坠下去,刚被特效药修复得光洁如初的光滑后背,反而拱成了一道略带美感的弧线。
木枷的重量让傅晴光是站稳就已经耗尽了大部分注意力。
她试着把重心往后靠,让脚分担一点前倾的拉力,但脚镣之间那条该死的十厘米铁链让她根本分不开腿,重心稍微一偏整个身体就开始摇摇晃晃的。
她活像一棵被大风吹歪了的小树苗,双脚钉在原地,上半身却在不停地前后微摆。
还没等傅晴适应这副木枷的重量,管教员已经把她押到了房间里那架木马的旁边。
木马的主体是用一整根粗大的原木雕刻而成的,长度大约有正常人的大半身高,高度大概齐到傅晴的腰际,底部用四个粗壮的木腿牢牢固定在地板上。
整根原木的上部被削成了等腰三角形的截面,顶端那条棱边看得出明显的棱角,泛着光滑的油亮光泽。
傅晴看到那条棱边的瞬间,小腹深处就涌上一股极其不妙的感觉。
管教员把她的脚镣暂时解开了,然后两个人架住她的手臂,将她往木马上送。
傅晴被木枷压得直不起腰来,几乎是被人像提一件行李一样提上去的。
她赤裸的胯部跨过木马顶端那条棱边,大腿内侧的嫩肉先一步接触到了打磨光滑的木质表面,然后整条棱边就稳稳地卡进了她两片肥厚的外阴唇之间。
“啊啊啊——!”
傅晴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木枷的重量在她仰头的时候全部压在了后颈上,脖子被木板边缘硌得生疼。
木马棱边不偏不倚地嵌入了她阴唇之间的缝隙,外阴唇被棱边向两侧推开,内阴唇和藏在里面的尿道口直接贴在了木棱上。
刚被特效药修复的嫩肉敏感得过分,阴道口每一次收缩,黏膜都会在木棱上轻轻蹭一下,越蹭越敏感,越敏感就越收缩,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管教员对她的惨叫充耳不闻,蹲下身去开始处理她的双脚。
傅晴低头想看看她们在干什么,但木枷把她的脖子卡得死死的,下巴只能勉强抵在木板边缘,视线根本看不到脚底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