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吊灯不理会她的哀嚎,继续缓慢旋转着往下滴蜡,像是金色雨水。
渐渐地,傅晴身上已经布满了无数个乳白色或半透明的蜡印,这些蜡印互相重叠、融合,形成了一张覆盖她整个后背和四肢后侧的乳白色蜡膜。
新的蜡油滴落在旧的蜡膜上,灼热感被蜡层的厚度稍微缓冲了一点,但仍然清晰可辨。
“啊啊啊,背上全是蜡了,哦哦哦,能不能让蜡烛先停一停,啊啊啊——!”
蜡烛当然没有停。
它们继续在铁盘上安静地燃烧着,烛火在石室干燥的空气里几乎没有晃动,只有蜡油一滴一滴从盘沿的小孔里渗出,在金色火焰的映照下划出细细的光弧。
而傅晴身上那层乳白色的蜡膜越来越厚,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正在被蜡封存的雕塑。
然后管教推了一盆炭火过来。
傅晴在尖叫中没有听到炭火被推进来的声音,但那股从下方涌上来的干燥热浪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燃烧着。
横木继续把她翻转,她的脸转到了正对着地面的角度,她看到了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
炭块之间的缝隙里闪烁着明黄色的火苗,热浪滚滚上涌,在石室的空气中形成一道道看不见的热力墙。
她的脸离炭火的距离大概有三四尺,但那股灼热感已经被精油放大到了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烤熟的程度。
石室里的温度在缓慢攀升,空气变得越来越干燥,她的脸和胸口最先感受到那股灼热,不是蜡油那种点状的尖锐烫感,是一大片持续性的烘烤,像是被放在蒸笼里慢慢蒸着。
然后身体开始出汗,水分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聚集在皮肤表面,和被精油涂过的那层油膜混在一起。
汗水在油膜上无法成片扩散,只能聚成细密的水珠,一颗一颗地从她的后背和四肢上冒出来。
在烛光下那些汗珠闪着琥珀色的光泽,覆盖在她已经被蜡封了半边的皮肤上,像是被人精心装饰过的甜点。
但汗水的流失导致了另一个后果,她的水分正在大量蒸发,口腔迅速变得干渴,嘴唇上之前裂开的口子重新开始渗血,嗓子干得像塞了一团砂纸。
而炭火的持续烘烤也让那些已经凝固在她身上的蜡油开始发生变化了。
在炭火的热力下,滴在她身上的那些薄层蜡膜开始软化,从乳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湿润状态,然后重新变成液态。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傅晴几乎发出了和金刑房里被钢针刺入乳头时同一调门的惨叫。
蜡油在融化之后重新在她皮肤上流动,但这些流动的蜡油不再像初次滴落时那样只是简单的灼热点,是在她全身各处大片大面积地持续滑过皮肤,而且精油让她对温度的感知放大了好几倍,融化的蜡油或许从她后背滑到侧腰,也或者从臀部滑到大腿。
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像有人用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线,这还不算完,那些融化的蜡油顺着她的体态曲线往下淌,一部分从腰侧垂滴到地面上,另一部分则淌到了她身体正面之前没有被蜡油覆盖的位置,然后遇冷再次凝固。
横木继续缓慢旋转,她身体的不同朝向在炭火烘烤下轮番受热,蜡油随之不断融化、流淌、重塑,整个过程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灼热折磨。
“啊啊啊——!蜡油又流下来了!哦哦哦让我把这火灭了!我受不,咦啊啊啊——!”
傅晴的手指在皮环外疯狂地抓挠着空气,脚趾拼命地蜷起又张开,脚底心的汗珠在滴落的过程中被蜡油封住,她全身每一寸被蜡油覆盖的皮肤都在炭火的烘烤下变得滚烫,而汗水被油膜封在皮肤上排不出去,积聚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她和蜡层之间,让她随时处在即将被煮开的边缘。
两条修长的腿被绑在横木上微微向两侧张开,在高温烘烤下腿内侧的皮肤变成了淡淡的玫瑰色,臀部的两瓣仍然保持着紧致而饱满的弧线,被半凝固的蜡油裹出了一个光滑的外壳,在烛光和炭火双重暖光的照耀下,琥珀色的精油、乳白色的蜡与汗水交织成银金色的光泽,沿着脊沟一路淌下去,在腰窝处积成一汪薄薄的热液。
她的双乳自然向下垂坠,从身侧能看到两团被精油涂得发亮的丰盈乳肉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有节律地晃动着,蜡油偶尔流到乳侧,在乳房的侧弧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两颗乳头朝着炭火的方向挺着,仿佛被那盆赤红色的热源吸住了一般无法移开。
“受不了了啊啊啊,哦哦哦渴死了,好热啊啊啊啊——水,有水吗——!”
嘴巴大张着,干燥的舌头本能地舔过嘴唇,尝到的是自己汗水的咸味和精油的微苦。
横木继续缓慢无声地旋转,鞭笞般的蜡滴从天花板洒落,而炭火则在下方耐心地炙烤。
…………
从横木上被解下来的时候,傅晴浑身的蜡油已经被炭火烤得七七八八,残留在皮肤上的几片半凝固蜡块在皮带勒过的位置碎成了细小的白色碎屑,落在石砖地面上像是下了一层脏兮兮的雪。
两个管教员把她架到火刑房的铸铁的刑架前,形状像一个大正方体,四个角各有一个铁环。
管教员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刑架的四个铁环上,让她整个人呈一个站立的大字型贴在铸铁架子上。
铁架子刚才显然也被火刑房里的高温烘过,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傅晴被烫得嘶了一口气,精油放大了皮肤对温度的感知,那铁架的温度分明只有四五十度,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时却像是贴上了一块刚出锅的铁板。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让后背离开铁架,但手腕和脚踝被皮环箍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在架子上蹭来蹭去,乳房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在胸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没干透的乳汁。
管教员从炭火盆里取出了烙铁。
那些烙铁一直插在炭火堆里,铁柄被炭灰埋着,只有烙铁头露在外面,此刻被管教员一把拎出来,傅晴才看清楚那堆烙铁的数量足足有七八根之多。
每一根烙铁的头部都是一个反写铁字,在炭火中烧得通红透亮,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暗橘色光芒,铁字周围的空气都被热浪扭曲成了微微颤动的透明波纹。
“不,不要——!不要拿那个,哦哦哦,不要拿那个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