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指尖可以自由弯曲触碰掌心,又动了动脚趾,脚趾在床单上轻轻抓了抓,这种没有任何铁链束缚的感觉让她恍惚了几秒才想起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傅晴慢慢地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浴袍皱巴巴的前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本烙在大腿前侧的“母狗”两个字不见了,小腹上“肉便器”三个字的印痕也消失了,锁骨下方“请随意使用”那几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擦掉了一样,皮肤光洁如初,连一丁点疤痕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特效药连那些深入皮肤表层的烙痕都一并抹得干干净净。
“醒了?”
沈听澜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过来。
傅晴抬起头,看到沈听澜正坐在窗边的一张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显然早就已经梳洗完毕等在那里了,不知道已经坐在那里看着她睡了多久。
傅晴被这个念头弄得有些不自在,赶紧把浴袍的下摆放下来盖住大腿,虽然大腿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那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遮掩。
“睡得好吗?”
沈听澜把茶杯放下来,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傅晴,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比昨天柔和了不少。
“……嗯。”
傅晴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清了清嗓子。
“睡得很好。”
沈听澜伸手拨了一下她额前翘起来的几根头发,指腹在她额头上轻轻擦过,动作自然而亲昵。
傅晴的身体在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甚至自己都对自己这么快就习惯了这种肢体接触感到有些惊讶。
“既然醒了,就洗漱换衣服,我带你参观一下调教区。”
沈听澜收回手,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是一套深灰色的棉质运动服,柔软的布料摸上去很舒服,旁边还放着一双柔软的布拖鞋。
“穿上这个,你总不能一直穿着浴袍到处走。”
傅晴接过衣服,手指在柔软的布料上搓了搓,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浴室里换好。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比一个月前好了不少,虽然眼窝还略有些凹陷,颧骨的线条也还明显着,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濒死的灰白色了。
跟着沈听澜走出房间的时候,傅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调教区的模样。
走廊和禁闭区完全是两个世界,地面铺着暖色调的木质地板,墙壁是柔和的米黄色,墙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造型别致的壁灯,光线温柔得像黄昏时分的阳光。
走廊两侧排列着若干扇白色的木门,门牌上写着不同的编号,有些门紧闭着,有些门半掩着,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隐隐约约的呻吟。
沈听澜带着她穿过走廊,每经过一扇半掩的门都会稍微放慢脚步,像是在给她留出足够的时间去观察门内的景象。
第一扇半掩的门里,傅晴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正跪在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叼着一根皮制的骨头玩具,脖子上戴着一圈镶着铆钉的黑色项圈,她的身侧放着一个狗食盆,盆里装着半盆清水,旁边还丢着几个啃咬用的橡胶玩具。
那个女人在看到走廊里有人经过时抬了一下头,目光和傅晴对上了不到一秒,然后又低下头去,温驯得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傅晴的目光在那副项圈上停留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继续跟着沈听澜往前走。
第二扇门前,沈听澜没有停步,傅晴朝门缝里瞥了一眼,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被固定在一种特殊的架子上,胯下插着一根假阳具,嘴巴被一个口球撑开,下体正对着一个金属桶,一个管教正在用软管往她的嘴里灌什么东西,液体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前胸的皮革束具上。
傅晴加快了脚步,跟上了沈听澜的步伐。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运动裤的布料,掌心微微出汗了。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狱务会议上说过的话——“调教区就是让一群变态互相满足的地方,应该取消”
她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笃定。
而现在她正走在调教区的走廊里,自己就是这里的囚犯,每一扇门后面那些她曾经称之为变态的画面,都是她接下来要面对的现实。
“我们,呃,接下来……”
傅晴的嗓子紧了紧,她清了清喉咙。
“我要接受什么样的调教?”
沈听澜在一扇关着的白色木门前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像是用目光在测量她的身体尺寸和曲线。
傅晴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两脚的重心不自觉地来回倒换了一下,双手交叉握在小腹前,手指互相绞在一起。
“你的身材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