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声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看上你未来的岳母大人了?胃口不小嘛,我的小玉儿。”温梨溶的称呼亲昵而充满占有欲,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了儿子另一只自由的脚,拇指温柔地按压着他柔软的脚心。
“帮。。。。。。帮我。。。。。。妈。。。。。。”高流玉喘息着,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令人疯狂的口舌侍奉,双脚也分别在父母的手中难耐地扭动,“怎么。。。。。。才能。。。。。。把玥玥的妈妈。。。。。。也。。。。。。嗯啊。。。。。。弄到手?玥玥是突破口。。。。。。对吧?”
少年的思维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依然思索着如何扩张自己的后宫,那份遗传自母亲的、近乎贪婪的性瘾表露无遗,他脚趾绷得紧紧的,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
“心急的小馋猫。。。。。。”女声带着纵容的笑意,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摩着儿子的脚底穴位,带来一阵阵酸麻,“心玥确实是关键,她现在只是初步接受,还需要巩固,你要让她更沉溺于你的宠爱,让她离不开你,让她觉得。。。。。。和我们在一起,分享你,才是她最快乐、最满足的生活,当她完全成为你的小母狗,对你言听计从时。。。。。。”
说到这里,女声顿了顿,带着一丝狡黠和运筹帷幄的自信,“再让她去说服她那寂寞了许多年、渴望被填满的妈妈,岂不是水到渠成?玥玥可是单亲家庭呢,你的这位岳母可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贞洁烈妇哦~~”
“母女连心,共侍一夫。。。。。。想想那画面,是不是更刺激了,宝贝?~~”话语露骨而充满诱惑,与那端庄温婉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得高流玉浑身一抖,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勾住了母亲的手指。
就在这时,高若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动作骤然变得更加激烈和专注,他再次俯首,这一次,不仅仅是深喉,而是近乎疯狂地、高速地吞吐套弄起来!
口腔内壁的软肉和灵活的舌头对粗壮的棒身进行着全方位的挤压、刮擦、吮吸,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喉咙深处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仿佛要将整根巨物都吞入腹中,同时,他握着儿子脚踝的手也移到脚心,用指尖快速而轻柔地搔刮着那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好痒。。。。。。爸爸别。。。。。。啊啊!”脚心和下体同时传来的猛烈攻势,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高流玉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带着泣音的嘶吼。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面前最柔软的事物——母亲温梨溶那两团丰腴、滑腻、充满惊人弹性的巨乳。
胯下的高若棠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他更加用力地含吮住那滚烫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渴望的呜咽,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他用尽全力,将整根巨棒深深纳入,让龟头死死抵住自己柔韧的喉壁,准备迎接那滚烫的恩赐,仿佛在说:‘射吧。。。。。。都射出来。。。。。。全给我。。。。。。’
‘噗噜!’滚烫、浓稠、积蓄了一夜精华的白色浆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力道猛烈地喷射而出!
强劲地冲击着高若棠柔软的喉壁,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声。
第一股。。。。。。第二股。。。。。。源源不断,量大得惊人!
高若棠的喉咙被撑满,被迫大口地吞咽着,纤细的脖颈清晰地显现出吞咽的蠕动。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精从被巨棒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光滑的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少年结实的小腹和浓密的耻毛上,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高流玉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身体微微痉挛,他缓缓睁开那双漂亮得近乎妖异的凤眼,眸子里还残留着射精时的迷离和满足,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
而他的母亲温梨溶,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豪华的床头软靠上,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披散,几缕发丝黏在因情动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颊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具成熟到滴蜜的丰腴胴体,高耸饱满的巨乳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薄纱之下,顶端的蓓蕾骄傲地凸起,清晰地印出深红色的轮廓,正是少年此刻双手紧握、不断揉捏把玩着的绝妙之物。
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丰润雪白、保养得宜的长腿随意交叠着,透露出无言的诱惑,她一只手还握着儿子那只刚刚经历了一番酷刑的玉足,温柔地揉捏着。
她微微低头,那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情欲的湿意和浓浓的宠溺,正温柔地凝视着枕在她丰腴大腿上的儿子高流玉。
高流玉,这个男生女相、容貌精致更胜女子的人儿,此刻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慵懒地枕在母亲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栗色的微卷发丝散在母亲丝滑的肌肤上。
他有着遗传自父亲高若棠男生女相的绝色容颜,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如画,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此刻却氤氲着水汽,显得懵懂又娇媚。
一头柔顺的栗色微卷中长发随意散落,他身上那件淡紫色丝质女式睡袍早已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平坦光滑的胸膛和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睡袍下摆滑落,两条纤细笔直、肤色莹白的腿露在外面,左脚上还挂着一条欲掉不掉的蕾丝腿环,右脚则被母亲握在手中把玩,充满了雌雄莫辨又极致诱惑的魅惑。
而刚才那位技艺超凡、让高流玉在极致口交和足底刺激中射出晨精的侍奉者,高若棠,此刻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惊心动魄的、沾满白浊液体的脸庞。
他有着一张比绝大多数女人还要精致美丽的脸庞,柳叶眉,含情凤目,鼻梁秀挺,唇瓣如花瓣般柔润。
此刻,他那张绝色的脸蛋上沾满了儿子的精液,嘴角、下巴,甚至挺翘的鼻尖上都挂着几滴乳白的浊液。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忧郁和柔弱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和深深的迷恋。
高若棠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媚态地,舔去嘴角溢出的精液,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品尝顶级的美酒,然后,他俯下身,将脸贴在儿子射出后依旧半硬的、湿漉漉的肉棒上,依赖地磨蹭着,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他的穿着更是令人血脉贲张,一套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
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包裹着他并不丰满却形状姣好的胸脯,两点殷红在蕾丝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下,是同款的蕾丝丁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蕾丝吊带长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边,这身装扮,配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此刻温顺跪在儿子胯间、满嘴精液的姿态,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淫靡之美。
“爸爸的口技。。。。。。和舔脚丫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呢。。。。。。”高流玉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甜腻,手指依旧在母亲温梨溶的巨乳上流连,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硬挺的乳尖,引来温梨溶一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同时,他曲起膝盖,用脚背蹭了蹭父亲高若棠的脸颊,“刚才。。。。。。好舒服。。。。。。”
高若棠闻言,美丽的脸庞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更加水润,他微微侧头,亲吻着儿子蹭过来的脚背,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和讨好:“玉儿喜欢就好。。。。。。爸爸。。。。。。会继续努力。。。。。。让你更舒服的。。。。。。”
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在那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上快速舔了一下,又转而去舔儿子微微汗湿的脚心。
温梨溶看着丈夫在儿子胯下和足边那副温顺痴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欢愉,她低头,捧起儿子精致漂亮的脸蛋,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深吻,充满了情欲的占有,温梨溶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儿子的唇齿,探入那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儿子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成熟女性的香甜津液渡了过去,高流玉也热烈地回应着,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他一只手从母亲的巨乳上滑下,探入那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摆,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母亲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蜜处。
指尖轻易地陷入那肥美滑腻的阴唇之中,感受到内里惊人的湿滑和灼热,以及那熟透蜜穴贪婪的吮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