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高若棠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门口亭亭玉立的女孩身上,唐心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搭配着浅口短袜,显得清爽又文静,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秀气而知性,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看到开门的人,她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睁大,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唐心玥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高若棠身上,或者说,落在这位她未婚夫的父亲、那位舞台上倾国倾城的京剧名角、此刻却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透明蕾丝情趣内衣、嘴角下巴甚至还残留着明显白色干涸痕迹、赤着双足的绝美“女子”身上,那纤美的足踝和圆润的脚趾,此刻都染着一种淫靡的色彩。
空气中那股独特而浓郁的、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女性情动气息的味道,更是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
高若棠的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着一丝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甚至带着隐隐展示意味的柔顺,他侧身让开,足尖有些不自在地在地毯上蹭了蹭:“玥玥来了。。。进来吧,玉儿。。。他们还在楼上。”高若棠的声音依旧柔媚动听,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情事后的沙哑。
唐心玥的大脑仿佛宕机了几秒,她不是不知道高家内部的特殊关系,高流玉早已对她坦诚相告,并且在前几次的亲密中,也有意无意地让她接触和适应这种氛围,甚至上一次,在高流玉半强迫半诱哄下,她已经在男友的家中和他进行了一次黑暗中的亲密。。。。。。
但是如此直白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这不伦的关系展现出来,对她的冲击力着实大了一些。
看到平日里端庄美丽如谪仙的“棠姨”以这样一副。。。。。。刚被彻底使用过的、淫靡放荡的姿态赤足出现,视觉和心灵的冲击力依旧是巨大的。
犹记得很久之前,男友高流玉说自己的爸爸因为天生男生女相所以被戏班子出身的养父从小就当男旦培养(清代开始,戏班长期实行严格的性别隔离制度,认为男女同台有伤风化,因此戏班多为全男班或全女班,全男戏班中所有女性角色只能由男性来扮演,他们被称为男旦或乾旦),因此有点性别认知障碍,所以让她称呼高若棠为“棠姨”,她还感觉男友家庭很不容易,需要更多包容和爱,却没想到那小坏蛋压根就是编来骗她的!
事实远比她想象的更。。。。。。疯狂。
唐心玥的脸颊瞬间烧红,心跳如鼓擂,视线下意识地避开高若棠身上那些过于刺激的细节,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那被蕾丝勉强包裹的平坦胸脯,那双腿间隐约可见的幽深痕迹,以及那双踩在深色地毯上、显得格外白皙秀气的赤足。
“棠。。。棠姨。。。早。。。”她几乎是嗫嚅着吐出问候,声音细若蚊蚋,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快步走进门内。
高若棠关上门,看着女孩羞涩无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歉然,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如同同伴般的认同感所取代,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拉起唐心玥微凉的手,他的手温热而柔软,保养得极好,指尖细腻光滑,但唐心玥却能感觉到他掌心的一层薄汗。
“玉儿刚醒没多久。”高若棠轻声说着,引领着唐心玥走向楼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玉儿他。。。早上精力总是很旺盛。。。让玥玥你见笑了。。。。。。”
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他说话时,另一只手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湿润的嘴角。
唐心玥的手被握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高若棠掌心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甚至能想象出这双手刚才做过什么,于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丝细微的悸动和潮湿感,她被男友高流玉深度进入过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违背她理智的意志,对这种淫靡的氛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越是靠近二楼的主卧,那种声音就越是清晰。
女人压抑却难耐的呻吟,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的细微水声。。。无不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卧室的门并未关严,一道缝隙间泄出暖光与黏腻水声,高若棠没有敲门,径直推开了房门。
浓郁的淫靡性器味儿涌来,裹挟着肢体交缠的窸窣与湿泞声响,唐心玥瞬间屏住了呼吸,只因那宽大的床上的景象,香艳得令人腿软。
高流玉仍慵懒地靠在床头,淡紫色睡袍散敞,露出平坦胸膛与纤细腰线,他双腿微分,那根尺寸不小的性器依旧硬挺着,柱身湿亮,沾满混合的爱液与唾痕,在晨光下泛着腻光,最惹眼的是他那双裸足,白皙似玉,足弓纤巧,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此刻正微微蜷着,一只被温梨溶握在掌心揉捏,另一只的脚心则被她用舌尖缓缓舐过,留下一道晶亮水痕。
温梨溶跨坐在儿子身上,酒红色透明睡裙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丰腴的背脊与蜜桃般饱满的臀,饱满的蜜臀不断的上下起伏,吞吃着水亮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黏的撞击声,伴随她拖长了的、甜腻的呻吟,她俯着身,乌黑长发垂落,随动作在背脊摇曳,脸却埋向儿子脚心,专注地舔吻吮吸,仿佛那是甘泉一般。
听到门响,高流玉抬起眼,那双凤眸瞥见门口的唐心玥,非但不躲,反而勾起一抹娇慵又邪气的笑。
他故意向上顶了顶腰,脚趾顺势蹭进母亲唇间。
“嗯哈。。。。。。!”温梨溶被顶得浑身一颤,仰头发出一声浪叫,她回过头,艳丽的脸上潮红漫透,眼中水光潋滟,瞥见唐心玥时先是一怔,随即漾开更浓的媚意,她非但没停,反而更慢、更磨人地旋着腰,让体内那根巨物碾过敏感处,舌尖却仍留恋地舔着儿子脚心:“玥玥来了呀。。。。。。瞧阿姨这副模样。。。。。。真是丢死人了。。。。。。”
这般说着,她却没有一点收敛,反而更加奔放,一只手却揉上自己晃荡的巨乳,指尖捻住乳头来回地揉掐。
高若棠悄步走到床边,跪坐在儿子身侧,俯身如虔诚侍妾般含住儿子一侧乳尖,细细吮舔,同时伸手抚上妻子汗湿的臀肉,指尖探入股缝,沾了满手滑腻,他的裸足也并拢跪着,足背绷出秀气弧度,脚趾微微蜷着。
高流玉一手扶着母亲的腰助她起伏,另一只手却朝唐心玥伸出,指尖勾了勾:“玥玥老婆,过来嘛。。。。。。就看看,不弄你。”声音糯软带喘,像撒娇,又像诱惑。
唐心玥双腿发软,眼前画面太过冲击,力男友那根有力的性器在母亲体内进出,沾满亮晶晶的黏液;父亲跪在旁舔吮男友乳头,而那位高雅端庄的温姨,正痴迷地舔着儿子的脚。。。。。。她呼吸急促,帆布鞋像钉在地毯上,可目光却移不开。
高流玉瞧见她眸中水色,笑意更深,他稍挺腰,让性器在母亲穴内进得更深,换来温梨溶一声拔高的尖叫:“啊、玉儿。。。。。。顶到底了。。。。。。!”
同时,他还用足趾蹭了蹭母亲脸颊,温梨溶竟顺势将他两根脚趾含进嘴里,嘬出细微水声。
“瞧,”高流玉对唐心玥眨眨眼,嗓音甜腻,“妈妈连脚趾都爱吃。”他脚踝轻转,脚心在温梨溶唇上磨蹭,“是不是呀,妈妈?”
温梨溶吐出脚趾,舌尖却追着脚心沟壑舔上去,喘息着答:“嗯。。。。。。玉儿的脚真好吃。。。。。。又嫩又甜。。。。。。”
高若棠这时抬起脸,唇边还沾着唾液,他柔柔望向唐心玥,细声开口:“玥玥的脚。。。。。。也很美呢。”说着竟直接单膝跪地,伸手轻握住了唐心玥的脚踝。
唐心玥一颤,想退,却被高流玉含笑的眼神定住,高若棠低头,手指轻柔地脱下她的帆布鞋,又褪去白色短袜,一双白皙纤秀的裸足露了出来,足趾微微蜷缩,脚背透出淡青血管。
“真好看。。。。。。”高若棠赞叹般低语,捧起她的脚,低头将脸贴上去,轻轻摩挲,接着他伸出舌尖,从足跟缓缓舔至足心。
“呀。。。。。。!”唐心玥脚心一痒,轻呼出声,她想抽回脚,高若棠却握得温柔却牢固,舌尖继续在那敏感处画圈。
高流玉看得眸色愈深,他加快顶弄速度,撞得温梨溶前俯后仰,浪叫不止:“慢、慢点。。。。。。宝贝儿子。。。。。。太深了。。。。。。妈妈要被你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