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双手,手忙脚乱地将那块血红的魂印刻影石重新塞回乌木盒中,一把扣上锁扣。
他艰难地吐了一大口浊气。
他惊魂未定地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极力平复着自己那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调整了片刻自己那几乎要被吓碎了的心神。
在死寂的祖堂里沉默了半晌后,他眼底那一抹习惯性的骄横再次浮现,自我安慰地小声嘀咕道:
“没事……今日我们在大殿前,都已经做出那般明显的冒犯举动了,到头来,不也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甚至是毁灭性的后果落下来吗?这就说明也没什么特别好怕的……”
他自我安慰着,强行将那一股由于画面带来的恐惧压制下去。
随后,他脑海中那个一袭白衣、容颜绝世的女子那模糊身影再次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眯起双眼,有些不以为然地沉思着:
那名为云鹤的女子…。。或者是顾砚舟那名杂修。…又能引来什么无法收拾的麻烦呢?
·······
初,人皇顾黎与魔尊玖天同归,中州板荡,城郭尽隳,白骨蔽野,豪强竞起,日相屠戮。
东方氏仗剑而起,凌清辞为佐,收散卒,定疆土,阅三载而中州复安。
遂颁铁律:大国不得并小邦,疆界既定,非有特旨,永以为式。
越万余年,西境忽现灵脉,纵横百里,晶光冲霄。
雪敬候者,初定中州时之先锋也,身被百创,功冠诸将,封于西境。
见此矿脉,乃曰:“此吾昔日血战所得之地,今出灵脉,当归吾有。”遣使与土人议,不谐。
敬候怒,竟兴甲兵,屠其周围部族之半,老少不免。
事闻于朝,女帝召敬候,责之,使尽偿其罪。
敬候不得已,具币谢,然退而语左右曰:“偿之何益?吞其地为下邑,则万物皆吾物矣。”
女帝闻此语,拍案大怒,曰:“昔定中州,为立万世法。今若纵此,则法与土何异?”
遂亲至,使其宗族数万余口,尽戮于西境之野。
悬其族于宫墙,自中州上下,皆往观之。
自此后,数万年中,虽有小衅,无敢以兵夺小国人地者。
ps:
ok,这边线写完了
要无限期断更了
期限未知
当然也不一定完全断更,可能时不时日更?周更?月更都不一定。
主要开始整理大纲,至少整理一卷的程度吧···········
但也可能偶尔翻修改善前面的部分。
但都说不准。
牢猫的创作激情太低了,越来越低,夸张到提不动码字力气的程度。
整理大纲+可能时不时更新。
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