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短的一个字,像是在下达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顾砚舟和凌清辞顺着声音齐齐看去,只见一直单膝跪地的影烬突然浑身一震,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她纤细的身形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内心正做着极重的挣扎与决定。
原本冷酷的脸庞此刻通红一片,额前散落的发丝虽遮挡着双瞳,让两人一时看不出她眼底的波澜,却仍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异样。
紧接着,影烬由单膝改为双膝跪地,双手前伸触地,手掌平摊,勉强撑住微微颤抖的上半身。
寂静的大殿中,影烬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咕咚”一声极大,连王座上的顾砚舟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影烬这副模样,杜妖妖眼底的笑意更浓,她转头看向凌清辞,意有所指地浅笑道:
“我的清辞妹妹,你那凌仙子高高在上的孤傲性子,还是留着回中州去用吧~~~在这里,可不吃那一套。”
凌清辞闻声,立刻明白妖妖姐看穿了自己刚才对影烬的敌意,慌忙摆手红着脸辩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妖妖姐,清辞没有···”
顾砚舟此刻已经无心去在意两女之间这微妙的对话交锋了。
他试着挣了挣双手,确认被牢牢缚住后,只能将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那个正以一种屈辱姿势、手脚并用朝着自己缓缓爬来的影烬身上。
影烬在冰凉的玉石阶梯上爬动时,身形微晃,动作生疏不稳。
看来,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举动,对方承受的心理压力也是极大的。
爬动间,借着额前碎发晃动的间隙,顾砚舟终于看清了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双瞳,里面写满了慌乱。
顾砚舟地看着那一点点朝着他爬来的影烬,喉结不由自主地微微滚了滚,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克服羞耻,缓缓爬上王座前的台阶。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他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隐秘的愉悦。
此刻的影烬,卸下身为顶级杀手那层冰冷凌厉的假面,爬动的姿态温顺得仿佛一条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狗。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慌乱与羞涩,都已彻底透出她白皙的肌肤。
这完全触发了顾砚舟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若对方主动,他从而被动防守接受。
可一旦对方处于被动,又展现出这种楚楚可怜的反差姿态,那他心底沉睡的野兽,就要毫不留情地露出锋利的狼牙了。
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双手不能动,他便充满暗示地将双腿朝两边敞开了些,臀部还配合着往王座边缘靠了靠。
他这毫不掩饰的流氓样子,惹得影烬一旁的杜妖妖忍不住浅笑几声,随后她眼波流转,娇声开口揶揄道:
“看来我家砚舟骨子里还喜欢这种调教的调调,就是不知道,等你日后回到了伪君子风范的中州,还能不能有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呢~~”
凌清辞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彻底哑了口,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在努力攀爬的影烬,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顾砚舟。
她明显看到了那微小却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本就发烫的脸颊红晕更甚,爬行的动作因羞耻而微微一顿。
但稍作心理建设后,她便咬着唇恢复如常,继续向上。
不一会儿,影烬跨越了最后几级台阶,来到顾砚舟面前。
准确地说,是无比顺从地爬到了坐躺在王座上的顾砚舟的胯下。
她双膝跪地,仰起头,视线正好对着对方的私密处。
这种姿态,若是放在任何其他有尊严的杀手身上,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
然而,出乎影烬意料的是,自己倒不这样觉得。
此刻的她虽内心慌乱如麻,脑子里空荡荡的,唯一清晰的念头却只是——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太羞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