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生得纤细匀长,指节之间并不嶙峋突兀,指腹与掌缘更是带着恰到好处的软肉。
细腻的皮肉圆润地裹住完美的骨相,给他的感觉极佳。
顾砚舟想起,上次为了吸引沈婉秋的注意而牵影烬的手时,也曾短暂感受过,但那毕竟是浅尝辄止,远没有今天这般毫无阻碍、全身心地沉浸。
因为生疏,影烬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
她极轻极柔,生怕弄疼了他。
服侍的间隙,她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斜靠在王座上的杜妖妖,只见那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帝大人,此刻正满眼笑意地看着自己,眼神中甚至带着鼓励。
影烬从那双眼睛里,感受到一种作为下属从未在女帝身上见过的温柔。
这份默许和包容,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了地,也让她更加放松、更加全心全意地去做眼前这件羞耻的事。
唯一的难题是,顾砚舟这根实在太大了,粗壮的尺寸让未经人事的影烬一时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吞入。
但她骨子里的执拗发作,还是一股脑地迎了上去。
她努力张开樱桃般的檀口,试图一口气含住那庞大的龙首顶端。
顾砚舟眉头微皱,敏锐地感觉到影烬还是因经验不足而有些慌张。
由于不得法,她那排细密的小牙齿在吞吐间直愣愣地磕撞在敏感的龙首上,让他感到一丝疼痛与不适。
但他忍住了,没有出声苛责。
他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影烬柔顺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用动作默默安慰她放轻松,不要太着急。
自己此刻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享受者,理所应当地享受影烬尽心尽力的服务。
虽然其中有妖妖刻意推波助澜的成分,但归根结底,如今是影烬在用身体服侍他,他自然不能当一个只会无理索取、不知怜惜的暴君。
不过,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看着影烬乖巧地跪在自己胯前吞吐的样子,倒真像一只正卖力讨好主人的小狗。
而他,则是那位能随意决定是否施予恩赏的狗主人。
这种强烈的掌控感,让顾砚舟心底升起一种怪异而膨胀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他并不陌生,曾经在乖巧的锦儿身上也深刻体验过。
不同的是,当初对待锦儿,完全是他单方面利用心理强行施压,而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影烬是自愿的,并非强迫。
他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影烬那满是红晕的脸颊,迫使她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目光灼灼地问道:
“影烬姑娘,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砚舟?”
被突然问起心事,影烬明显一愣。
但片刻之后,她便没有逃避,红着脸支支吾吾地答道:
“喜···喜·····喜欢···”
她的声音很淡,因常年身处黑暗,嗓音里仍不可避免地带着往日那种杀手的阴冷。
但在顾砚舟听来,她能顶着羞耻亲口说出这句话,多半全靠今日这场淫靡场景的烘托。
听到影烬的表白,一旁看戏的杜妖妖似笑非笑地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一直装鸵鸟的凌清辞。
凌清辞原本还羞涩地侧着身子,听到这话终是没忍住,轻转过曼妙的身子,眼神复杂地瞥了跪在地上的影烬一眼,两片好看的薄唇微微泛白,不安地轻抿。
表白过后,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影烬深吸一口气,再次对眼前那根巨物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
她拿出自己能掌控的最大限度的轻柔,伸出玉手,上下套弄那根滚烫的阳具。
与此同时,她不顾下巴的酸痛,用力敞开檀口,再次狠狠含住,甚至比刚才吞入得更深,几乎将整个龙首没入其中。
顾砚舟瞬间感受到影烬口腔内火热湿软的嫩肉,如吸盘般全方位包裹的绝妙触感。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次她学乖了,避开尖锐的齿尖,转而用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