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听寒听出妻子话里那点含义,有些尴尬地哈哈一笑,连忙对着顾砚舟打圆场道:
“哈哈哈,秋双这是跟为兄顽笑撒娇呢,妹夫千万别放在心上。”
顾砚舟自然也乐得装聋作哑,假装没听懂这夫妻俩话里的机锋。
不过说实在的,他手指上那枚砚云戒里头堆积如山的各色灵丹妙药,随手抓出一把送人也不觉得心疼,毕竟大都是流失了一半药效的陈年丹药罢了。
他一边面带微笑地冲着婵听寒点头致意,一边清晰地感知到左手边的主位之上,萧冷玉那具丰腴紧绷的身躯剧烈地一颤!
紧接着,在桌子底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大玉儿紧咬着牙关,被他双指扣弄到极致的花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滚烫浓郁的淫靡水液如同决堤的暗泉般,顺着他的指缝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那股灭顶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好半晌,萧冷玉的腰肢在椅面上细细抽搐着,体内的水液才终于喷洒干净。
萧冷玉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玉容之上,此刻不可抑制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艳丽粉红。
待到剧烈颤栗的身躯平复之后,她悄悄探出绣鞋,用鞋底在桌子下方的青砖地面上轻轻来回搓动了几下,将自己方才洒在地上的那一大滩水渍均匀摊开,好借堂内的穿堂风早些吹干。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桌布底下伸出手,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一把将顾砚舟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拽了出来。
她迅速将堆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裙摆扯下去,仔细抚平褶皱,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然西斜的午后日头,随后扶着椅把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冷冷开口道: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去了,你们几个继续吃罢。”
婵听寒丝毫未觉异样,连忙恭敬地点头目送母亲离去。
待到萧冷玉略显匆忙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厅堂门外,婵听寒这才一拍脑门,端起面前的酒壶站起身来,满脸懊恼地冲着顾砚舟赔罪道:
“哎呀!妹夫,你瞧瞧为兄这张破嘴,光顾着自个儿在这儿喋喋不休地说废话了!方才要不是冷不丁有一股子奇异的兰花幽香钻进鼻子里头醒了醒神,为兄险些都忘了站起身来正式给我们的大姑爷敬上一杯水酒呢!”
一听大哥要起身过来敬酒,还赖在顾砚舟身边的婵玉儿吓了一跳,连忙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撤身离开,顺势一把将顾砚舟塞在自己亵裤里的右手拔了出来。
她满心不爽地高高嘟起了粉嫩的小嘴,满肚子都是被打断好事的怨念——这个不解风情的傻大哥,还不如老老实实坐在原位继续说他的废话呢!
偏偏挑在这个不上不下的节骨眼上起身敬酒,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半点都没能尽兴!
顾砚舟神色自若地抽回双手,稳稳接过了婵听寒递过来的白玉酒杯。
午后明媚的阳光斜斜透过花窗照进厅内,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指尖残留的水液在日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顾砚舟低头瞥了一眼指尖,嘴角一勾,意味深长地轻笑道:
“听寒大哥不必自责,其实方才听大哥说话的时候,小弟自己已经偷偷沾了些佳酿……先一步尝过滋味了~~”
话音落下,他当着众人的面,若无其事地抬起左手,将那两根沾满大玉儿浓郁春水的手指探入唇间,将指尖的汁液轻轻吮净。
不明真相的婵听寒见妹夫连手指上沾的酒水都舍不得浪费,反倒越发愧疚,连连拱手赔罪道:
“瞧瞧!全是大哥我的错!只顾着说一堆没用的废话,竟让我们大姑爷干坐着听了这么久,连口酒都没喝痛快!”
坐在旁边的婵玉儿彻底没眼看了,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男人,眼角余光恰好与对面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萧秋双撞在了一起。
婵玉儿嘴角僵硬地往上扯了扯,挤出一抹尴尬的假笑:
“哈哈……是啊,酒挺香的……”
ps:
尘世途什么时候才能立起来啊!
尘
世
途
woc,尘世途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