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坚持给了钱,然后换上放在王婶保管的蓝色布裙就去了出版社。
反正现在事情都说开了,她也可以大大方方地把衣服拿出来穿了。
霍枭寒从国安局拿着信出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掌心泛黄的信封,眸色幽沉。
信封上面的字迹,娟秀玲珑,就跟她人一样有着古典韵味。
想到他去拿信时,孙队长说苏婉昨天找王组长想要要回这些信。
于是他挑了一封,从里面取出信纸。
刚打开,开头的第一句问候语就是:
亲爱的霍哥哥。
这封信带着我的问候和思念,经过万水千山送到你的手中。
我时常在想缘分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让我认识霍哥哥你,以前我打个喷嚏都觉得是感冒了,现在却在想是不是你在想我。
我想做你的天边月,窗外星,墨下名,心中念,让你心心念念唯我一人,我想做你的婆娘。
短短几行撩人露骨的话,让人面红耳赤。
陆组长,请多多指教
这样的尺度远远超出了霍枭寒的想象。
他立马将信合上装进信封中,然后撇了一眼身旁正在专心开车的驾驶员。
面容冷峻严肃,全身肌肉背脊绷得紧紧的,右侧肩膀上的伤口再次被牵扯撕裂开。
耳根深处不自在的发着烫。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之前喜欢他喜欢的这么热烈直接而且大胆。
与其说这些是信,倒不如说是写给他的情书。
但现在……
他拿着信封的手,用力地攥紧,但却又突然松开……
棱角轮廓紧紧的绷紧,线条格外的冷硬。
苏婉下了公交,跟往常一样就要走进报社楼,但是却被两名保卫科的人员给拦了下来。
上下扫视了苏婉两眼,“叫什么?哪个部门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苏婉有些意外。
以前报社楼只有门卫,可以随意进出。
这次却有两个保卫科的人站在门口,核查信息。
她隐隐觉得是跟她间谍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