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却摊开手心,像之前那样,等她放上来。
修长的大手握住她的,一股暖意顺着手心交叠的地方流经全身,绵软的躯体瞬间康复,她能一口气犁十亩地。
“他昨日从你体内抽取太多灵力,耗损太重,我渡些给你,先稳住你的气血。”
云儿微微一怔,眼睫轻轻颤了颤,唇瓣张了两下,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诺诺地问,“仙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砰的下。
“嗷。”
云儿捂住脑袋,一颗石子落到了脚边。
她循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
南寻倚坐在屋顶,微卷的长发垂在身后,黑色的发,绯红的衣,妖里妖气的眼睛被太阳晒得眯起来。
一腿随意支起,一腿垂落檐边,手里的石子在指尖滴溜溜转了一圈,又稳稳落回掌心。
“醒了?”
云儿扁扁嘴,不说话。
嚯,小东西还两副面孔。
南寻轻巧落地,揽着云儿后腰就把人捞到了怀里,凑到她脖子上深吸一口气。
“没昨晚香了,看来还是欠操。”说着就要亲她嘴。
云儿小手抵在男人胸口,想推开又不敢用劲,余光瞥见一旁的玄风,心一横,一把推开。
“南寻哥哥,光天化日的,我虽是炉鼎,但也是女儿家…”
南寻本想发作,却被一声哥哥叫晃了神。
“叫我什么?”捏了把她小脸,“再叫一遍。”
“好了。”玄风脸色变得难看,“光天化日,注意举止。收拾行囊,准备回师门。”
南寻不悦地舔了下后槽牙,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玄风,笑了笑,走了。
人走后,玄风问:“你刚才叫他什么?”
云儿慌忙抬头,“叫…叫他南寻哥哥啊…”
“以后不许这样叫。”
“啊?哦,好…”
云儿听出男人语气里的愠怒,半是害怕半是难受。头低到下巴都戳胸口了。
她脑子抽了,居然敢叫仙君的尊姓大名,一定是这样才惹得他们不高兴。
可她都加上哥哥了,这都不行,难道要喊南寻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