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借着系统赋予的底气,直视着王希的眼睛,用一种干巴巴但却异常固执的语气开了口。
“我不去。”王越指着地上的垃圾袋,僵硬地反驳着,“我就是不想去。垃圾袋全是你昨晚看电视吃剩下的零食和果壳,我凭什么天天给你收拾烂摊子。我不是在这个家里给你当佣人的,你别总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
她眼里家里地位最底层的哥哥,刚才居然敢直视着她的眼睛,甚至妄图和她这个公认的“准”异能者平起平坐地讲道理的行为,让王希彻底愣在原地。
不可置信转瞬间变成了被严重冒犯的恼怒。
脸颊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薄红。
见王希呆楞住,王越的语速越来越快“腿长在你身上,你闲在沙发上抠脚都不会自己去?我凭什么每天都要被你这么使唤——你整天挂在嘴边四处炫耀的那点觉醒‘潜力’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越肾上腺素狂飙,一种诉说压抑许久心里话的快感涌来,他强行把声音拔高,笨拙地嘲讽道。
“你除了会拿妈来压我,在这个家里摆臭架子,你还会什么?连倒个垃圾都要别人伺候,你在这装给谁看!”
她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王越打不还手骂不还嘴连被踢一脚都要低头认错的窝囊样。
这次怼到她脸上的“凭什么”,就像是一只平日里只会低头吃泔水的家犬突然掀翻了主人的饭盆,让她在最初那一秒竟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
“你这只只会吃白饭的低贱杂种——你是怎么敢还嘴的?”
但紧随而至的便是权威被挑衅后如火山喷发的暴怒。
她下决心要给王越些颜色看看,然而,在刚刚被【常识改变】强行扭曲且完美嵌合的新常识推波助澜下,她脑海里浮现出的惯常使用的,叫醒母亲来评理惩罚方式,在她脑海里飞快的被否决了,太便宜他了。
对付这位妄图翻身的没用哥哥,就必须用彰显出与他不同身份和地位的方式,直接击碎他那可笑的自尊。
一股奇异的高傲瞬间占据了她的理智。
“我装给谁看?我这就叫你个大笨蛋好好看看!”
王希怒极反笑。
她死死盯着王越那张通红的胖脸,呼吸在起伏间变得粗重。
她赤着脚向前迈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双向来只盛满娇纵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看垃圾般的高高在上与蔑视。
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一把将布料重重地掀了起来,一直卷到了胸部的下方,直接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王越差点没绷住心里的狂喜。
他平稳了一下情绪,还是装出一副声音发颤的样子,像是那种被踩了尾巴但又不敢真的咬人的老狗,弓着腰,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那条快要撑破居家裤前裆的勃起,“故意脱衣服是吧——你分明是在践踏我的尊严!”
王希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冷眼看着王越那副窝囊发抖的模样,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侮辱你?”
她不仅没有把裙边放下来的意思,反而干脆利落地将双臂交叉,抓住了睡裙的领口,直接顺着背部和手臂向上用力一扯,将整条冰丝睡裙彻底从身体上剥离,随手甩在了地板上。
她换了一个更具有压迫感、也更充满挑衅意味的姿势。
双臂直接收拢,紧紧地环抱在自己的胸部下方。
原本只有A罩杯大小显得有些贫瘠的软肉,在她双手向上托举与挤压下,被迫向中间聚拢,硬生生从锁骨下方挤压出了一道明显的弧度。
两颗粉色、甚至连周边乳晕色素都很浅的的乳头,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冷气中,对着王越的视线直挺挺地“示威”。
“这就受不了了?”她嗤笑一声,眼角眉梢全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既然你觉得这是践踏你那可怜的尊严——”
王希向前逼近了一步。“那不如……”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边缘。
空气里的每一个尘埃都仿佛在这里静止了。
“让你再‘受辱’一点,怎么样?”
随着那声充满恶意的反问,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防线,顺着王希那两条修长而比例极佳的大腿滑落到了脚踝处。
伴随着内裤的脱落,由于身高差和站位角度的原因,王越微垂的视线直接顺着那道白皙平坦的小腹向下,死死地钉在了双腿根部交汇处的那道狭窄缝隙上。
那里没有浓密的遮挡,只有一小丛呈现出浅黑色、带着十余岁少女特有的细软毛发。
那些卷曲的阴毛稀疏地覆盖在微微有些鼓起的耻骨上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别墅明亮的晨光下。